老喬瞬間頭痛的捂住額頭,「今天是我小祖宗,來砸場子的。」
沈溫爾動作頓了頓,回想校長下午說的話,起了幾分興致,看向舞台上的小姑娘。
小姑娘很青澀,眉宇間清冷高傲,嘖,看來還是個心氣高的姑娘。但是,不可否認,小姑娘很漂亮,清冽又隱隱帶著若隱若現的幾絲嫵媚。
但很快沈溫爾就沒心情欣賞了,因為她看到老喬口中的砸場子了。
她們的位置正對著舞台,不靠前也不靠後,正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距離。而現在在最前面一排卡座前面又擺了一排靠背椅。
沈溫爾有些好笑的問,「這是,專門表演?」
老喬嘆了幾口氣,轉頭看著左邊示意沈溫爾她們去看。
沈溫爾她們順著視線,有些驚訝的發現一群壯碩無比的肌肉男正壓著一個正在掙扎的男人,哦不,沈溫爾眯了迷眼仔細看了看,他很年輕,應該稱之為男孩。
老喬眼中也有幾絲鄙夷,「那小子,劈腿劈到他們樂隊人身上了。聽說還不止一兩個。」
沈溫爾仿佛也沒聽到,依然笑的溫和。
老喬繼續說,「那小姑娘我見過好幾次,是個單純可愛的,這不,他們樂隊那幾個寵那小姑娘寵的不得了,一聽到她被人騙了就像是被點了炸.藥.桶似的。」
沈溫爾垂了垂眉眼,嘴角弧度依舊溫雅。
看到那狗渣男被抓回來了,元檸安閃過幾絲冷笑,還想尿遁?
拍了拍話筒,確定是可以用的,元檸安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壓根兒就不知道他名字,不過,沒什麼大問題,「聽說你劈腿劈到我們樂隊人身上了?」
語氣冷清,面無表情。
整個酒吧一層霎時安靜了一瞬,接下又似煮沸的開水似的開始嚶嚶嗡嗡。
人嘛,最喜歡聽這種愛恨情仇、娛樂八卦了,特別是今天一方來頭好像還不小的樣子。
愛恨情仇在牽扯上某種更隱秘的東西,就更能引爆人的神經了啊。
被大塊頭壓著的狗渣男臉色驚慌,張嘴就想說什麼。
元檸安一副我不用聽你解釋的樣子,「拍了照的。」
他臉色一下子青白。
今天的仗勢一看就不是簡單能了的,他似乎……踢到了一塊鐵板……
元檸安接過顧星寶遞過來的吉他,調整著吉他背帶,漫不經心的說,「我們樂隊的人也不會別的,就只能唱首歌給你聽聽了。」
他似乎有點蒙,不敢相信這麼大張旗鼓就是為了給他唱首歌聽。
元檸安接著說,「當然,歌也不是白聽的,聽完了就去坦白,順便再在校廣播承認你劈腿腳踩五六七八條船的事,認認真真道個歉,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嗯?之後你再腳踩幾條船也不關我們的事。」
聽到那渣男還不止劈腿了一個,人群開始喧鬧起來,似乎有人在高聲笑著說這小子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