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那個時候快到年底了,事情漸漸多起來,她也的確很忙。
可是每個閉眼休憩的瞬間,回家打開燈的瞬間,很多很多個瞬間,女孩的身影都會不自覺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或高冷自傲,或低頭淺笑,或淺吟低唱……
千萬種模樣。
她心顫。
在第三次夢到她的那個晚上,她赤著腳站在窗前。
喝了整整一杯水還是冷靜不下來。
那就不冷靜了,她想。
她披了件大衣,拿了車鑰匙就開車出門。
在B大校門前停下的時候,沈溫爾看了眼時間。
凌晨兩點。
十一月的凌晨兩點,她沈溫爾開著車,發了瘋似的想見一個人。
沒有過,從來沒有過。
她沈溫爾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要冷靜要克制,可是她為了一個女孩,方寸全失。
那夜寒風凜冽,吹得她在車內瑟瑟發抖。
如果真的只是一時腦熱衝動就好了。
可她清楚的知道---
不是。
對大多事物,沈溫爾只是抱著欣賞態度,欣賞完也就放下了。
她很少執著什麼,因為她要和一切保持著克制而安全的距離。
可對元檸安明顯不是這樣。
她克制不了,她忍不住想靠近,忍不住想擁抱甚至是親吻甚至是更多。
她不習慣自欺欺人。
她必須坦蕩的對自己承認----
她沈溫爾,喜歡上元檸安了。
她意圖借著這刺骨冷風讓她能理智的分析出為什麼。
她為什麼會對一個剛成年的女孩子動了心。
那個女孩子到底有哪裡吸引她,明明她高冷又自傲,固執又倔強。
第一次見她,她在會議上開小差。
第二次見她,她在台上咄咄逼人。
第三次見她,她在酒吧深夜買醉。
明明都是不討喜的模樣,缺點明顯。
可為何,她偏偏對這樣的人動了心?
她靠在車椅背上,忽然想起女孩偏著頭說『我給你唱首歌吧』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