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明亮而活潑,嬌軟又可愛。
於是更多更多的記憶就像是開了閘一樣傾瀉而出。
那個在別人眼中清高冷冽甚至有些時候凜冽逼人的女孩子,卻總是在她面前不自覺露出各種模樣。
嬌軟可愛的,沉默認真的,明亮驕傲的,活潑逗趣的……
大多數人都止步於對她的第一印象,可她有幸見識到了她私下千千萬萬種模樣。
於是心動。
沒有理由,分析不出,只因為遇見了那個人。
被吸引,想靠近。
無法克制。
性別這件事沒有讓沈溫爾猶豫,可性別帶來的問題卻讓沈溫爾思考了很久。
於是在元檸安不知道的很多個晚上,她開車到B大校門口。
她知道她看不見她,可是至少,離她很近。
那些因為性別帶來的問題讓沈溫爾困惑了很久,她想不出答案。
於是在十二月中旬的某一天她給自己發小打了個電話。
發下自詡縱橫情場未有敗手。
沈溫爾對此不予置評。
每個人都有權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
法式餐廳優雅而安靜,發小卻在聽見她說她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的時候驚得大叫。
惹得所有人回頭看她。
發小學西方油畫,接受的教育自然讓她不會對同性戀這件事談之色變。
她只是驚奇,驚奇沈溫爾這個冷靜理智的人居然會忍不住喜歡上一個剛成年的女孩子。
剛成年,女孩子,沈溫爾,喜歡。
每一個字都足夠挑動發小神經。
沈溫爾認認真真的說了那些困惑自己的問題,最後發小想了又想,許久才回答。
「我們一個一個來。第一,關於性別這個問題,你說不介意,那我們就略過。那你覺得她介意麼?」
沈溫爾端端坐著,仔仔細細回憶了之後蹙著眉說,「她應該不排斥。」
不排斥,不代表能接受發生在自己身上。
發小喝了口橙汁,不在意的繼續說,「不排斥就行,憑我爾爾的魅力,直的也能掰成彎的。」
沈溫爾只能笑著說,「你還真是對我有自信。」
發小一副那可不的樣子,繼續說,「第二,你說她剛成年,怕一不小心毀了她未來,可是,」發小肅了神色,認認真真的問她,「爾爾,什麼叫毀了她未來?是怕她之後不好好學習耽誤學業,還是怕她被大家指指點點?」
「對第一個,我覺得憑你的眼光,看上的人不至於這樣。再說了如果和你戀愛了就能墮落,換個男人戀愛就能積極向上了麼。」
「如果是第二種,爾爾,什麼事都有代價,她擁有你的代價就是這個,如果她選擇你,自然就是覺得比起那些議論眼光,你更重要。」
「至於她能不能撐住,能撐到什麼時候,爾爾,這和異性戀沒什麼區別,歸根結底都是怎麼才能愛的長久的問題,這個問題,不應該來問我,這要你們自己去摸索。」
「更重要的是,」發小盯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爾爾,她成年了。她已經有獨立判斷和做決定的能力了,在法律上,她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法律責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