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聽見懷裡弱弱的反駁聲,沈溫爾輕輕嗯了一聲,有些疑惑,然後她聽見懷裡的小朋友說——
「我可以為你改,因為你不是短暫停留,你長久駐足。」
沈溫爾笑起來,指尖纏繞著她的發,她回答說,「是,我長久駐足。不過恰巧,我愛的元小姐,世界上獨一無二。」
你本身的那些特質,被證明是元檸安的那些特質,我都會好好呵護,不會讓風雨輕易侵蝕。
我會讓這個世界知道,你獨一無二,從不需要為誰一遍遍委屈或者改變自己。
哪怕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無
☆、之子于歸
「那你還想繼續和我說說這件事麼?」
比如厚到已經成為沉疴的那些壓力或傷疤,在那些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又是一個人怎麼熬過來,很多很多……
元檸安捏著她腰間的襯衫,觸感溫潤,沉默了許久還是把臉往裡埋了埋,語氣很輕的說,「我不想你知道。」
我不想你知道,我是如何被那些期望和眼光打敗,我是如何麻木的看著他一遍遍被我推開在外,一遍遍譴責自己為什麼可以這樣傷害一個人,我更加不想你知道被催眠或者喝了酒之後我那些極端又骯髒的想法……
沒有什麼別的情緒,沈溫爾很坦然的接受了,只是輕輕拍著她後腦勺說好,頓了一會兒還是說,「別的我可以不問,只有這件,藥……你在吃麼?」
中度,是要藥物輔助治療的。
她不知道小朋友什麼時候確診的,也就不知道到底可不可以停藥。
捏緊襯衫,元檸安閉著眼回,「沒,」接著又說,「我不想吃。」
那些藥,撇開那些副作用,每一粒都在提醒我,愛著你的元檸安有多不堪。
不想吃,不是不用吃。
看著小朋友也不打算解釋,但沈溫爾不費什麼力氣也能猜出來,她輕聲笑著說,「可我倒覺得它是在提醒我,提醒我的小朋友聰明敏感又善良,我得好好愛她。」
熱.流在心底洶.涌,她似乎總是在被沈溫爾觸動。
「你怎麼這麼好。」懷裡傳來小朋友的喟嘆,悠長又深遠。
沈溫爾笑,「知道我好就好,那麼明天我陪你去複診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