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不是談眼緣的時候。
得了沈夫人的點頭,元檸安才繼續往前走。
鎖了書房門,沈溫爾給沈夫人倒了杯水,不浮不躁,不急不慌,像是成竹在胸。
「縱使您猜到了,我也該正正經經的說一次,」遞過水杯,沈溫爾看著沈夫人說,「元檸安是我女朋友,您沒猜錯。」
十二個字,利落篤定,一錘定音。
沈夫人氣的一把拂開水杯,杯子掉在木板上咕嚕嚕響,水灑了一地。
她指著沈溫爾氣急敗壞的說,「沈溫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先不說那孩子也是個女的,她還是個孩子啊!你這是在幹什麼?誘拐孩子?」
沈溫爾也不在意,又拿起個杯子給沈夫人倒了杯水,語氣依舊平靜,「我很清醒,沈夫人不妨喝口水再來和我談。」
沈夫人也發覺自己的情緒太過激動,完全不利於現在的談話,喝了大半杯水之後,把杯子往茶几上一磕,清脆又凜然。
卻影響不到沈溫爾半分。
「沈夫人,接下來我先闡述我的觀點,」沈溫爾雙手合攏交叉,先掌握了這次談話的主動權,「第一,她是我的女朋友,毋庸置疑,我也不是您說的什麼誘拐孩子,安安19了,成年了,無論是從法律上還是情理上,都有權開始一場戀愛,我們兩情相悅,我沒用什麼手段,不信你之後可以問她。」
「然後,我愛她就是愛她,男也好女也好,是她就好。」
沈夫人胸膛劇烈起伏,可她知道她一旦失去理智在自己女兒面前簡直是毫無勝算,自己女兒老奸巨猾的。
「多久了。」沈夫人冷靜的問。
「兩個多月。」沈溫爾回答的毫不猶豫。
沈夫人快速計算了一下,兩個多月,也就是二月份的事情了,想到什麼,沈夫人鳳目含威的看著沈溫爾一字一頓的問,「魏相的事情是你計劃好的?」
「是。」
拿過玻璃杯,本想一杯水潑醒自己女兒,可盛怒之下沈夫人還是保持著一分冷靜,不願讓自己女兒這麼難堪,她嘲諷的看著自己女兒,「我的意見重要麼?」
沈溫爾心底有些不太好受,抿抿唇還是說,「重要,也沒那麼重要。」
你們同意當然好,但是倘若你們不同意也干預不了什麼。
小朋友能做的,她自然也能,更何況她的境況比小朋友好了何止千百倍。
知道沈溫爾的意思,沈夫人無力的靠在沙發背上,雙手突然掩面。
「之前說不願意結婚生孩子也是因為她?」
「是。」
「只能是她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