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與舟沉默了,他靜了一會兒,想說點什麼,又覺得不合適。每個人的想法不同,吳優有句話說得對,理念不合沒必要硬湊在一起。
張弛回來的時候,大家都在沉默,莊定湉把東西接過來,又去衛生間拿了一條毛巾,他把冰袋拿出來,用毛巾裹住,遞給時瑞:「臉敷一下吧,不然會腫起來的。」
時瑞和他道謝,又很抱歉地說:「打擾你們倆的安排了。」
莊定湉搖搖頭,說:「沒關係,還是這件事比較重要。」
莊定湉的聲音把錢與舟拉回現實,他很理性地說:「當務之急是要解決明天的事,吳優走了,我們得找個吉他手來幫忙。」
錢與舟說著就拿出了手機:「我給周嶼打電話,讓他來幫忙。」
張弛走過來,看著他說:「你沒必要找別人來幫忙,你自己就可以頂上,你的吉他很好。」
張弛一說這話,大家都看向錢與舟。錢與舟感受到特別多的視線,他有點尷尬地說:「這怎麼行,我都多少年沒上台演過了。」
時瑞用毛巾按在臉上,認真地說:「與舟,比起一個不熟悉的樂手來救場,我更信任你。」
鼓手和默默也點頭。
錢與舟表情有點猶豫:「但換人至少要提前一周告知主辦方,得報批的,周嶼本來就是要演出的,他能幫忙,我不行。」
時瑞抬頭看他一眼,有點心虛地說:「兩周前,我和主辦方聯繫過,在我們樂隊演出人員里把你加上了。」
這下大家都很詫異,錢與舟最不理解:「為什麼?」
「那天吳優也跟我吵了一架,那意思是不想來參加音樂節,那天與舟正好在杭州,我就沒告訴他。」時瑞說,「後來吳優態度一直很曖昧,我這不是怕臨時出變故嗎,就聯繫了主辦方。」
「之前也吵過?都吵到不來音樂節了?」錢與舟鬱悶地按了按眉心,「時瑞,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太有主意了,這些事居然都瞞著我。」
時瑞訕笑著轉開目光:「這次吳優不是來了嗎,我以為他想通了,之前的事也沒必要再跟你說。可是彩排他突然消極怠工,我今天就忍不住說了他幾句,沒想到會鬧成這樣。」
「所以舟哥,幫幫忙吧。」時瑞誠懇地說,「演完我就回去寫檢討。」
錢與舟嘆了口氣,握了握拳頭,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要忙的事情就很多了,錢與舟先聯繫了主辦方,簡單說明了情況,協調好明天早上再去場地彩排一次。
時瑞給認識的朋友打了電話,讓他送一把電吉他過來,急用。
突發變故,錢與舟和莊定湉道歉,說今天沒法按照原計劃去住帳篷了,他讓莊定湉在酒店休息,晚上也不用等他,他們幾個找了個排練室,現在得去緊急排練一下明天要演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