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叫修身養性。」張弛聳肩,「抄佛經挺好的,心靜。我忙了這麼多年,腳不沾地,腦不能停,現在不工作了只想一個人靜靜。」
「工作狂還說這種話。」錢與舟笑他。
「點菜點菜,掃碼看下吃什麼。」江一帆說。
錢與舟就拿著手機看菜單,張弛隨他們點,只囑咐要點一盤口蘑。
「對了,你們樂隊那個休團聲明誰寫的啊?」張弛問。
「三哥。」提起這件事錢與舟就有點難受,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果然是他寫的,字字懇切,看得我心裡堵得慌。」張弛看起來有點傷懷。
「當年跟我們一起演出過的小樂隊,不也都是走的走散的散嗎?」江一帆安慰他。
「休團而已,他們可以重新出發的,什麼時候都不晚。」錢與舟認真地說。
「這話你怎麼不說給自己聽。」張弛損他,「所以咱們樂隊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這才是今天吃飯的重點,錢與舟正色起來:「考慮好了,我們重新開始吧。」
張弛眼睛都亮了,他有點激動地說:「靈隱寺果真靈驗,剛許完願就實現了!」
「你不會辭職的時候就想好了吧。」江一帆問。
「那倒不是,辭職以後我只想睡覺。」張弛嘆口氣,「後來去了煙臺我才有這個想法的,過了這麼多年,能讓我特別激動的還是音樂和舞台。」
「你不知道與舟那天有多帥。」張弛笑起來,眼神明亮。
錢與舟壓著嘴角裝酷,眼角卻忍不住已經彎起。
江一帆托著臉笑了笑,問錢與舟:「那你原來的工作呢?怎麼辦?」
「我準備辭了。」錢與舟說。
這下江一帆和張弛都看他,表情有點詫異。
「準備破釜沉舟啊。」張弛有點擔心地說,「你存款夠嗎?」
「我考慮過了,不辭職的話,公司應該會讓我接別的樂隊,樂隊經紀人和藝人經紀不一樣,什麼都得跟著跑,巡演的時候基本日夜不分。」錢與舟點好了菜,把手機朝下扣在桌面上。
「給別的樂隊當代班經紀人也是常事,這樣怎麼做得好樂隊?」
江一帆點了點頭:「那你還留在南京嗎?還是來杭州?」
「之前是沒辦法,我和湉哥異地這麼久了,我當然是回杭州。」錢與舟說。
「你倆新婚就是黏糊。」江一帆嫌棄地說,「幾個月很久嗎?」
「這話說的。」錢與舟觀察了一下江一帆的表情,料事如神地講,「又跟蔣律吵架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