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與舟吃完了肉,擦了擦手,才拿起手機。
微信進來了好幾條新消息,錢與舟以為是莊定湉,笑先出來,看清消息來源時,這笑就僵住了。
是李思齊發來的消息,最上面是兩張圖片,光看小圖也能看出這是莊定湉,他戴著口罩,正低著頭簽名。
錢與舟下意識皺眉,李思齊的信息繼續跳:「好巧啊,這是不是你的未婚夫?」
錢與舟不知道怎麼回,手指按在鍵盤上很快又鬆開。
張弛看他表情複雜,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就問他:「咋了?」
錢與舟又把手機放下,沒回信息,用了儘可能自然的口吻問:「你們知道李思齊回國了嗎?」
張弛夾肉的手一頓,他有點尷尬地說:「我知道的。」
曾經一起玩樂隊的幾個朋友都知道李思齊,那時候演出,李思齊常來後台找錢與舟。
「我聽說他找了個遊戲公司的工作,也在杭州。」張弛說。
江一帆聽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怪不得。」錢與舟嘀咕一句。
「到底怎麼了?你突然提他幹嘛?」張弛有點緊張地看他。
錢與舟也沒瞞他們,他把手機打開,給他倆看李思齊發過來的信息。
「你倆都分手了,你怎麼還沒刪他微信?」江一帆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
「他怎麼認識的莊老師?」張弛有些奇怪。
錢與舟說:「之前在蘇州我碰到過他一次,他說在找工作,那次我和湉哥在一塊,就跟他說了我們要結婚的事。」
江一帆一臉欲言又止。
「因為是遊戲公司吧,所以漫展上碰到了。」錢與舟推測著,他有點苦惱地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
「不用回。」江一帆說。
張弛知道江一帆一直不太待見李思齊,更別說後來他跟錢與舟又分了手。他趕緊把這個話題揭過去:「好了,肉都吃完了,我來烤下一份。」
錢與舟覺得心裡堵得慌,索性把手機放回口袋裡,眼不見心不煩。
吃完烤肉已經八點多,三個人一起走出去,張弛提議要去喝酒,錢與舟擺擺手,他說要回家陪貓玩。
藉口很爛,但張弛也看出他興致不高,就沒有強求,他轉臉找江一帆:「那一帆我們去。」
「我家有宵禁。」江一帆也胡扯。
張弛無語死了,給了他倆一人一拳,嚷起來:「結婚的男人真無趣!」
回去的地鐵上,錢與舟還是點開了聊天框,他把圖片點開,放大。
莊定湉卷了頭髮,應該還化了妝,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