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定湉繼續摸他的頭髮,淡淡地說:「沒關係。」
錢與舟收緊胳膊,吸吸鼻子,隔了一會兒說:「湉哥,我也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
莊定湉仰起臉,好像不知道該怎麼擺表情了,他使勁眨了眨眼睛,控制著想要流淚的衝動。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錢與舟平復好了心情,才抬起頭。
「我們走吧,找個真的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錢與舟說。
莊定湉看著他笑起來,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錢與舟的妝還花了,眼睛下面髒兮兮的。
莊定湉用指腹去擦,但是擦不掉,於是他就把頭上的鴨舌帽拿下來,蓋到錢與舟頭上。
莊定湉再次拉起錢與舟的左手,這次吻了吻他的手背,他歪了下頭說:「那我們去開房吧。」
錢與舟又紅了臉,舌頭都打結:「開房幹嘛啊?」
莊定湉用臉頰貼住他的手背,慢慢抬眼,像蝴蝶在舒展翅膀,最後對上錢與舟的眼睛。他輕輕笑起來:「開房還能幹嘛啊?」
莊定湉很直白地盯著他,眉梢眼角掛著笑,眼神上上下下來回掃,看得錢與舟口乾舌燥。
「我現在一刻也忍不了。」莊定湉一字一頓地講。
錢與舟臉爆紅,一時間沒法回答。
莊定湉撓撓他的手心,問:「你不想做嗎?」
錢與舟感覺自己燙得快要熟了,聲音也低下去:「怎麼……可能?」
「但這樣會不會太快了……」錢與舟聲音就像蚊子叮。
「寶貝,咱倆都是二婚,不用那麼矜持。」莊定湉拉著他站起來,調侃完他,又忍不住靠近,他抬起臉,輕輕咬了一口錢與舟的下巴。
因為音樂節,附近的酒店價格都水漲船高,連鎖酒店基本都被定完了。錢與舟只好找了個看起來比較正規的。
他們辦理了入住,走進房間,這個酒店有點年頭,好在還比較乾淨。
房間的桌子上放了個長方形的白色機器,錢與舟好奇去看,發現是個成人用品自助售賣機。
莊定湉從後面過來,胳膊掛住他的脖子,拿出手機掃碼,在他耳邊說:「買點什麼來試試嗎?」
錢與舟一瞥手機屏幕,除了常規計生用品之外,還有幾個情qu用品。
他的臉馬上又紅了,小聲地說:「買套就好了……」
莊定湉彎起眼睛,親了親錢與舟的耳廓:「這個尺寸有點小,你戴得上嗎?」
錢與舟要瘋了,但盡力保持著理智說:「必須要戴的。」
莊定湉撲在他的背上,晃了晃,撒嬌那樣說:「不要戴了。」
錢與舟深吸一口氣,沒底氣地講:「不行,你會受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