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每到一處地方,就有男女被打破舞動的節奏,被迫停下來盯著這一群人,但直到他們過去都沒有再繼續跳舞,只盯著那群人里,尤為出類拔萃的餘澤和許楓,直勾勾地盯著,好像已經確認這兩人不是同類,而是塊香味撲鼻誘人的肉,想要將其吞吃入腹。
餘澤護著許楓往前走,而許楓笑眯眯地,好像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危險,依舊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直到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驚到了場上眾人,連音樂聲都一下子停止了。
他低頭往下看,只見餘澤的手臂越過自己的腰間,直接將自己右側,哪怕隔著保鏢依舊大膽的矮小男人的手,用力地抓住了。
許楓愣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如果這手沒被抓住,那他的目標就是……
想到這,許楓不禁眯了眯眼睛,盯著那個色膽包天的男人看。
而那個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發現在場的大部分人目光都盯著自己,忍不住用力掙扎,想要甩開餘澤的桎梏,還一邊心虛卻大聲地嚷嚷:「幹什麼幹什麼!你抓著我的手幹什麼?想占我便宜啊!」
「就你這豆豆眼、蒜鼻、馬桶嘴,以及比竹竿都脆的身材,想占你便宜的得八級腦殘。」
許楓一本正經地說著,「你偷我東西,被我的朋友當場抓住,竟然還敢倒打一耙,還用這種荒謬的理由,虧不虧心?」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聽到許楓的形容,忍不住發出笑聲,忍不住的人多了,這笑的聲勢也大了,好像在嘲笑男子說話不照鏡子,讓那矮小男人聽到,氣得臉漲通紅。
許楓不說這人想占便宜,只說他要偷東西,然後褪下右手食指的戒指,以及手腕間的表,「就我手上東西的價值,報個警把你抓進去都夠判個幾年的,想試試麼?」
「你說我偷東西就偷東西?放手!」男人明顯底氣不足,嘴還是硬的,但一邊掙扎著,身體卻不住地往後縮,想找到機會就跑。
許楓聽著男人的話笑了,「本來呢,小爺心情好,想帶著公司里的下屬來這團建找點樂子,遇上你這樣的,只要道個歉就過去了。現在看來樂子提前送到,已經不用往包間那邊走,直接送你去警局就行,畢竟你死不悔改的樣子看起來像個慣犯,應該是有案底的,小爺大發慈悲送你去。」
一旁的餘澤對於許楓的加戲沒多說什麼,反而還很配合地擒著人,入戲一般地指揮著一起來的「下屬」幫忙控制住人,然後調轉方向往外走。
這一系列舉動驚得舞池裡的人有些跟不上節奏,傻愣愣地看著這一隊人往外走,然後矮小男人嘴裡還使勁嚎著,從一開始不乾不淨地咒罵著,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