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更該振作起來,將傷他的人抓住。」許楓神情嚴肅,「將犯罪分子抓住並繩之以法,這才是你們的責任,哭唧唧可不是什麼好辦法。」
聞言,阮佑愣了一會,隨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你說得對,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抓到他!那個該死的銀飾販子!」
「銀飾販子?」許楓奇怪地看了看阮佑,不知道他這古怪的稱呼是怎麼來的。
關於這一點,嚴正欽是知道的,阮佑路上雖然看起來興致不高,但是該說的線索一點都沒有漏,全說了出來。
「他說的是那個罪犯,穿戴了一身的銀首飾,叮鈴哐啷的。」
許楓摸了摸下巴,問道:「除此之外呢?還記得什麼?」
「他使用的兇器是一把彎刀,說話的口音還怪怪的。」
許楓將這些信息仔細地記住,又問阮佑:「你有看清他的長相嗎?」
阮佑搖了搖頭,「他戴了一張麒麟面具,我看不清模樣,只知道他和我一般高,感覺年紀不是很大的樣子。」
「列車上的監控呢?要過安檢他彎刀是怎麼帶上來的?」
關於許楓後面的問題,姜曉給了解釋,「罪犯上車後一直戴著口罩,看不到他的臉,追蹤到他的身份信息,卻是假的身份,至於彎刀,當時過安檢並沒有檢測到,怎麼帶上去的到現在還是個未知。」
「那短時間看來,進展不會太明顯,只能從遊客或者乘務口中問一問,看有沒有別的突破口。」許楓說完,看向阮佑道:「走吧,我帶你上二樓看看,看喜歡哪間房,先安定下來再說其他。」
「嗯。」阮佑乖乖巧巧地點了點頭,起身剛要跟著走,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行李還在車的後備箱裡,「我的行李……」
「我去拿,你先跟著去看看。」姜曉說完,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而嚴正欽則癱在沙發上,一副鹹魚要休息的模樣。
而此時,睡在儲酒室里的餘澤猛地睜開眼,頓時感覺到腦袋又暈又疼,掙扎著從沙發上起來,環視一圈周圍的環境後,終於想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麼。
有別於其他一喝酒就斷片的人,餘澤是那種酒醒後,反而將醉酒時發生的事記得一清二楚的,此時他回憶著自己喝醉時候做過的事,恨不得時光重來。
「我怎麼就……」餘澤揉著太陽穴,對於自己酒後做出的行為很是不恥,覺得自己不該趁著酒醉就去為難許楓,他明明有喜歡的人,卻讓他不要喜歡別人,這跟第三者勾引有什麼差別?
想到回憶里許楓被嚇得,急急忙忙離開的背影,餘澤只覺得在這裡實在待不下去了,便掙扎著起來,身上的毯子順勢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