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許楓餘澤二人的房間就是,沒有開空調,偶有清風入室,兩人穿著睡衣同躺在一張大床上,沉浸於睡夢之中,外面的天剛蒙蒙亮,山間還有霧的存在,遠遠望去一片煙霧朦朧。
餘澤因為家教緣故睡姿很好,在床上手腳都是很規矩地放好,壓著腰間一條薄被,好好地蓋住肚子,免得夜間受風著涼。
而許楓的睡姿就張狂多了,睡得歪七扭八不說,被餘澤多次醒來蓋上肚子的被子,老早就踹掉在床下了,還手腳並用地纏著餘澤的身子,活像是一隻抓著樹木睡覺的樹懶,也難為餘澤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睡得如此整潔不亂。
手機鬧鐘按時響起,睡夢中的餘澤在鈴聲響的第一下,就很快地睜開了眼,像是從來都沒有睡著一樣。
他伸手將鬧鐘關閉,注意到身旁睡得昏天黑地的許楓,忍不住地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推了推自家愛人,「起床了,不是說要早起去寺廟裡吃齋飯嗎?」
「再給我五分鐘,讓我再睡一會兒……」許楓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傳出,賴床的意思相當明顯,可是餘澤卻並不吃這一套,畢竟當初他也上過當,五分鐘後又五分鐘,最後走行程的時間完全不夠,許楓還在那小聲地嘟嘟囔囔,問餘澤怎麼沒把自己叫起來?可以說是相當沒道理了。
打那以後,餘澤就知道,跟愛人在一起,某些時候是不能聽他的話照做的,尤其是他睡得迷迷糊糊,神智尤為不清醒的時候,這時候的話聽了,等他醒來是會後悔的。
想著,餘澤伸手捏住了許楓的鼻子,「沒有五分鐘,快點起床,不是說要去吃齋飯?再晚就吃不上了。」
感覺到異樣的許楓睜開眼睛,迷濛中發現身旁的餘澤正捏著自己的鼻子,還側躺著看自己,眼神溫和面帶笑意。
見狀,許楓忍不住拿開他的手,然後翻身將人壓住,「幹嘛呢?為什麼不讓我睡覺?」
一邊說一邊低頭在愛人嘴角親一口,然後又開始昏昏欲睡。
「不知道是誰在昨晚睡前跟我說,『不管怎麼樣,明早都要準時叫我起來,不能太晚了,太晚吃不到齋飯很可惜的,你知道嗎?很可惜的!』,今天就翻臉不認人,問我為什麼不讓他睡覺。」
餘澤學著許楓說話的語氣說了一段昨晚的話,看著自家愛人眼神逐漸清醒,並且由一開始的氣勢洶洶,慢慢變得心虛,只覺得好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許楓的臉,問道:「現在想起來了?」
「沒想起來,我睡迷糊了。」許楓翻臉不認,趴在餘澤身上,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脖頸出蹭了又蹭,手也不安分地突破睡衣的防線,觸到一片溫熱,「反正我記不起來了。」
兩人膩乎了一陣,過了好一會兒,餘澤才提醒許楓,「快點起來,不然真的吃不上齋飯了。」
「好吧。」許楓不情不願地從床上起來,去洗手間洗漱換好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