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是厭惡密閉空間加高空的這種環境對嗎?」餘澤並不是愚鈍的人,能很輕易從許楓的話中提取出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對。」許楓露出笑容,非常高興餘澤能夠一下子就明白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說起來,你不會覺這種反應很有問題嗎?」
餘澤聞言摸摸許楓的腦袋,「這有什麼奇怪的,每個人都會有自己厭惡的環境,就像我,並不喜歡燭光晚餐,尤其厭惡光線昏暗,伴有液體流動的環境,而對於那種環境的應激反應,你也是見識過的,你會覺得我有問題嗎?」
「當時並沒有做出破壞行為,感覺還好,不過如果那時候你的反應是大吼大叫,以及傷害他人,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我也這麼覺得,有些人成長過程中總不是一帆風順,所以陰影也好,性情也罷,只要沒有傷害自己或者他人的舉動,那就算不上很有問題,只是需要調整控制情緒罷了。」
兩人手牽著手,慢慢走下台階,往寺廟外面走,走了大概十來分鐘,就能看到眼前的風景變了,眼前的樹葉變成是一大片黃色與少量綠色的交融,枯黃的葉子與仍舊青綠的葉子重疊,就像是死亡與新生的交匯,陰處逢陽,向死而生。
「你看,這處風景是不是很有禪意?我當時在寺廟裡往下看的時候就覺得,光沖這風景,廟裡的師傅就能多頓悟幾次。」
「嗯,確實很有意境,也很漂亮。」餘澤看著時不時飄落的葉子,再看看身邊的人,忍不住嘴角揚起,「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要帶我去哪裡?」
許楓聞言立即回答,「中午我們去附近的農家樂玩,聽說那裡的魚做得特別好吃,我們吃完在那裡逛一逛,回來再去買些野營要用的東西,晚上在山上找個空曠的地方住一晚,等著看明天的日出。」
「旅館那邊的房間退了嗎?」
「先不退。」許楓想了想道:「放我們的行李,或者有什麼意外發生還能有個退路,免得要睡車裡。」
餘澤聽到這打趣道:「你的車還挺大,睡裡面也可以。」
「不要,我還是喜歡床,睡床舒服。」
「也是。」
說話間,兩人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一兩聲犬吠,緊接著茂密的草叢被撥開,走出兩人一犬。
來人穿著警服,有點眼熟,其中一個是那國字臉警察,另一個也隱約有些印象。
「國字……林警官。」差點把外號喊出來的許楓及時收聲。
林鵬聽到許楓的聲音後轉頭看了一眼,他其實是聽出了一開始許楓想喊的外號,畢竟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因此對於這個他並沒有多餘的表示。
只是林鵬望了許楓一眼,聲音極低地說了一句,「這裡可能是兇手出沒的地方,比較危險,晚上最好不要待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