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江清池今天也是開車來的,他捏捏肖齊的指腹,問他,「現在能開車嗎?」
「你說呢,」肖齊眼淚已經擦乾,眼眶卻還是紅,突然和他說,「今天想吃魚。」
「好,」江清池很輕地笑了一下,和他說,「你先把車開回去,我還要去趟工作室,待會兒回來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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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池去的時間有些久,肖齊在家待了快一個小時才聽見門外有人輸密碼的聲音。
肖齊踩著拖鞋去玄關,江清池開門看到他時微微一愣,笑著問他:「在等我?」
「等我的魚。」肖齊說完便轉身。
江清池把食材往桌上一放,靠坐在沙發扶手邊,伸手把肖齊拉到自己跟前,認真看了一下他的表情。
「看什麼?」肖齊問他。
「看你有沒有偷偷掉眼淚。」江清池回答他。
肖齊情緒仿佛還是不太高:「掉了你也不知道。」
「怎麼不知道?」江清池用指腹點了點他的鼻子和眼皮,「紅成什麼樣了你不知道?消下去怎麼也得二十分鐘。」
「哪來的結論…」肖齊不明白他為什麼能準確計量。
「以前被小胖弄哭,從你去宋爺爺家打小報告,再回家賣個乖,最後上樓來我房間慫恿我揍他,差不多就一集二十分鐘左右的動畫片。」江清池揭穿他的壞行為。
肖齊對此印象不深,卻也想起自己慫恿江清池幫他揍人確實不是虛構。
「把我說的這麼壞,你又沒真的幫我揍過人。」肖齊覺得對方的控訴毫無證據。
「誰說沒有?」江清池的掌心圈住他手肘上曾經受傷的位置,輕輕地摸著他的傷疤位置,抬頭和他說,「把你手臂弄折的那些人,揍得我手都疼了。」
肖齊掙開他的手,對他的撒嬌無動於衷:「多稀奇啊,談著戀愛還能想起我。」
幫喜歡的人出氣順帶著給他做了個人情,如果這也算給他幫忙的話,肖齊想,那確實有。
並且這種時刻好像並不在少數,來學校看談秋,順帶著給他帶瓶水,給談秋準備禮物,順便幫他買個退燒藥,肖齊總要小心甄別。
如果真的只是這樣,肖齊也能長教訓,但江清池卻總在這種時刻里,往他的水裡特地加了葡萄糖,又在大冷天跑了幾公里給他帶個藥,俯身探他額頭的手被寒風吹得又太過冰涼。
於是肖齊的甄別總是癱瘓,罪魁禍首是不懂和他保持距離的江清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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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來到公司,路過公司同事時,肖齊總覺得對方在看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