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荷官剛剛是喊他叫叔叔?
整個A市僅有程家這一賭場獲得合法經營批准,在別的非法賭場像暗溝老鼠東躲西藏只能現身網絡做詐騙時候,程瀚手下的賭場已經一家獨大,黑白關係線如百年老樹的根系滲透了A市。程瀚最後會選擇白線的原因不為人知,畢竟所有人都覺得黑白通吃才是「正道」。
程瀚沒有理會大叔的跪地求饒,使了個眼色讓後面的兩位黑衣人進來把惹人心煩的玩意帶走。
黑衣人熟練地拿棉布捂住對方鼻腔,拖走處理前程瀚提醒道:「注意些,我們是正規場所,節外生枝的風聲我不要聽到一點。」
「是的先生。」
鬧劇落幕,程瀚打量林一宴目光稍上幾分欣賞姿態:「看來我給你開的工資還得往上漲一漲啊,秦懺。」
「目前也夠用了。」秦懺脫下荷官制服外套丟到沙發上,「程叔叔,之前我拜託您幫我留意的藥情況怎樣?」
程瀚哼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玻璃瓶,瓶里灌著像水一般的透明液體,「藥效為一周。」
程瀚道:「秦懺,你找這類藥的用途是什麼是給誰用我並不關心,我想你自有分寸。」
秦懺端詳著藥水,錯過視線看著程瀚。
「不過你爸那邊我覺得你還是多思考下對策,他現在已經氣瘋了。按照他那個性子等公司手頭下的麻煩事解決完後就要過來徹底把你的事情斬草除根。」程瀚正色道,「說起來我還挺意外,你人在這A市,是怎麼做到把他S國生意攪得雞飛狗跳。」
「他以前做的買賣能有多少是見到了光的?隨便抖一抖就跟垃圾堆衣服上的跳蚤一樣往外跳。」秦懺揚起唇角,看了眼拖走大叔方向的那扇門,「還是程叔叔這裡安穩,是正規場所,身正不怕影子斜。」
程瀚忍俊不禁:「我要是把辭間留在身邊,他是不是也會變成你這樣?」
秦懺笑了笑沒說話,自顧著打開瓶子蓋頭先嘗了一口,程瀚表情突變,「你是自己喝的?」
「當然不是。」秦懺收好藥,「我提前替他嘗嘗。」
這個「他」倒引人想入非非,程瀚摸出煙點燃,挑起眉梢:「所以味道?」
「有點發苦。」秦懺離開前道。
回到休息室打開柜子,林一宴看眼時間,再過一個小時才是他正式上班的時間,今天又算是給程瀚白打工了幾小時。
林一宴戴上藍牙耳機,倚靠著牆,像是每日三餐般習慣性打開手機,監控端的畫質慘不忍睹,林一宴皺眉關掉屏幕,反正攝像頭對著的都是別人,他看不到林拓,畫面也可有可無。
看來要重新換一批攝像頭了,林一宴想,家裡洗衣機破的要死,簡直是暴力式洗衣服,把他鑲嵌在林拓衣服紐扣上的微型攝像頭全洗破了。
洗衣機也要換掉。
「滋滋滋……林拓哥,你衣服上的紐扣怎麼少了一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