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很快接起,“邢先生。”語氣恭敬。
他把車牌號報給對方,讓那邊安排人到地庫里確認,車在停車位上,末了還補充了一句:“是輛白色寶馬。”
那邊很快回過來,“二十分鐘前回來的,現在正停在A座099車位上。”
邢唐說好,隨即掛斷,然後刷卡進入小區。回到家,他坐在沙發里,望向對面樓的燈火,腦海里浮現的,竟全都是那個和他說再見的女人。
她惱羞成怒地教訓他看好女兒,她帶著幾分酒意地質問他“你是交通警察嗎”,她為了和他劃清壁壘界線故意稱呼他“楠楠爸”,還有剛剛她挑釁似地問他,她的阿礪帥嗎……而這一切的疏遠,都敵不過那夜她在他受傷的瞬間,手起棍落時不經意外露的情緒。邢唐篤定,自己沒有看錯。
可你卻說再見。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再也不見。
我不知道該回你什麼,可我又不想就此結束。
傷口在48小時內的痛感確實很明顯,邢唐輾轉很久都無法入睡。凌晨時他來到書房,在書架最里側的一本書里,取出一張保存極為平整的舊藥方。再把西裝內袋中的兩張藥方拿出來。劑量小的直接扔掉,劑量大的那張和收藏的那張放在一起對照,一模一樣的字跡,只除了落款處開人的名字,舊方是俞火,新的則是赤小豆。只是那個赤字的第一筆,顯然被改過。
所以,她其實是下意識要寫“俞火”,隨即想起來此刻正打著“赤小豆”的名號,於是把俞字那一撇,改為了赤字的那一橫。所以,她是記得他的,卻一直拒絕和他相認。
邢唐看著那張當年在他看來僅是一張紙條的藥方,目光在上面的藥方組成、用法用量、以及注意事項上掠過,定格在俞火的名字上。
寂靜的深夜,回憶如疾風驟雨,席捲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話嘮小劇場】
邢唐:“第一次叫我名字就是拒絕,親媽你想過,以後火火叫我名字,我的心裡陰影有多大嗎?”
作者:“……已經這樣了,以後就不直呼其名好了。”
邢唐:“那怎麼稱呼?”
作者:“邢寶?”
邢唐:“還有別的選擇嗎?”
“這麼有愛的小名不喜歡啊?”作者想了想:“那就只能叫大款了!行了你閉嘴,我說咋地就咋地!”
憋了半天,邢唐再次發聲:“所以……我還要被拒絕幾次?”
作者,“等我數一數。”
邢唐:“行了你閉嘴,你愛咋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