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赫饒也是警察。所以,是她派的人吧。
俞火點頭:“特警好,有安全感。”
和他說話時,她的語氣向來不好,但提到警察,她的語氣似乎隱隱有些不對。會是因為赫饒嗎?邢唐心中咯噔一下。如果她是因赫饒而一再迴避他,這事就不太好辦了。
俞火沒再說話,清完創後,從行醫箱裡拿出個小瓷瓶,把裡面的藥塗在傷口上,纏紗布時她問:“刀口長的不太好,你之前沒按時換藥吧?”
邢唐話裡有話地說:“忙起來就忘了,也沒人提醒。”
俞火手頓了一下,等包好了,她正準備剛他兩句,邢唐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沒馬上接。俞火以為是自己在場他有所不便,正要起身迴避,邢唐搶先一步扣住她手腕阻止,同時接通了電話。
那邊都沒給邢唐說話的機會,就以底氣十足的聲音訓斥道:“你是怎麼做事的?用人都不會了嗎?簽個補償協議還需要你親自到場?現在好了,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我看你怎麼收場?”
邢唐神色不動,語氣卻冷:“我們事前說好的,一生之城這個項目由我全權負責,你不插手。邢總,你只要說到做到,這個場再難收,都是我的事。”
“你的事?你說倒是輕巧!這是大唐的項目!你要是搞砸了,我看你怎麼向股東交代!你馬上給我從A市回來,過來見我。”那邊說完也不等他答,逕自掛了。
邢唐看了眼俞火,笑的苦澀:“……我父親。”
那邊聲音很大,兩人又離得很近,俞火聽的清清楚楚。敢如此不客氣和他說話,又被他稱邢總的人,除了他父親,不會是別人。只是,作為父親,不聽解釋,只顧責難,連兒子的傷也不過問一句,是不是也過分了?俞火倒是有所耳聞,邢唐和繼母不睦,現在看來,他和父親的關係也不融洽。再想到他的傷,她說:“回去休息吧,黑眼圈再大,也變不成國寶。天大的事,等睡飽了再說。”
她對待長者和孩子溫柔有耐心,她外表看似冷淡,還嘴不饒人,卻特別容易心軟,甚至是對牴觸的他也一樣,面對他的傷,就忘了拒絕。這對他而言,是再好不過的事。邢唐聽懂了她言語中的偏袒之意,他鬆開她的手,摸摸她發頂:“聽你的。”又看了眼陽台:“窗簾不用拉得那麼嚴實,我沒有偷窺癖。”
俞火很想打開那隻不安份的手,可他偏偏用的是左手,只能瞪他一眼,“你管我呢。”
邢唐只是笑。走到門口時,他看了眼跟在腳邊的大款:“它好像挺喜歡我。”
俞火把對他戀戀不捨的大款抱起來,關門時說:“是個男的,它都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話嘮小劇場】
作者:“這波慘賣得還算成功。”
邢唐:“我賣慘了?我憑的是實力好嗎?”
作者:“哪方面的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