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火沒注意到他的注視,打開行醫箱時說:“衣服脫了。”
邢唐理所當然地把襯衫脫下來。
俞火一回頭,目光所及是他健康的麥色肌膚和緊實性感的腹肌,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可她是大夫啊,平時對患者都是這麼說話的。對象換成他,怎麼就覺得哪哪不對呢。
俞火目光一閃,隨即垂下了眼眸,沒好氣地說:“誰讓你都脫了?”
邢唐注視她微紅的臉,唇角上揚,“沒事,不冷。”
誰擔心你冷啊?俞火被他的偷壞概念氣的差點沒把行醫箱扔地上。然而,所以的不良情緒在拆開紗布,看到他傷口狀態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眉心聚起,“怎麼弄成這樣?”
邢唐還想隱瞞被村民打了一拳的事,只說:“不小心碰了一下。”
“不小心碰的?”俞火抬頭掃他一眼,諷刺道:“勁挺大,跟拿石頭砸了似的。”
邢唐倒是忘了,她是大夫,一眼就能看出傷口是如何造成的,他默聲。
大款這時已經在邢唐腳邊徘徊半天了,喵喵叫了幾聲後不見有人理它,晃了晃圓潤的小身體,一竄就跳到了邢唐腿上了。邢唐看樣子似乎也是喜歡小動物的,邊用右手撫摸大款邊問:“它叫什麼名字?”
俞火正低頭給他清創,聞言唇角一勾:“大款邢。”
邢唐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俞火忍笑改口:“……大款。”
邢唐要笑不笑的:“你怎麼不叫它土豪呢。”
像是嫌他妨礙了她似的,俞火手肘輕輕動了下,示意他轉過頭去,才說:“我還想直接叫它有錢人呢,怕太高調。”
大款……倒像是她會起的名字。邢唐輕笑。
俞火仔細看了看他的刀口:“拆遷的事鬧得那麼大,都不知道安排安保的嗎?你這個總裁當的也是憋屈,連個保鏢都請不起!”
“原本有人跟著,偏偏出事的時候走開了。”
“不會是村民派去整你的吧?”她嘴上說得不中聽,手上的動作卻很溫柔。
只覺被她手碰過的肌膚像是在燒,邢唐喉結動了動:“是名特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