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欲非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樂出聲來。
又翻臉不認人。邢唐沒說話,壓了壓自己的小情緒,做最後的掙扎:“我還沒拆線!”
俞火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說:“求一下左前輩,作為腦外最出色的大夫,他肯定分分鐘幫你搞定。”
對於她前輩的評價,左欲非無語。
直到俞火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邢唐才嘶了一聲,他單手撐在後腰上,背靠向牆壁。
赫饒看他表情不太對,忙問:“怎麼了?”
邢唐閉了閉眼,才說實話:“……腰疼。”
左欲非只當他是被剛的,還拿腔拿調地調侃:“這怎麼能行呢,哪兒疼不好,偏偏是腰。男人啊……”
邢唐咬牙:“閉嘴。再多說一個字我們的塑料兄弟情就此終結!”
最後,還是左前輩用那雙拿慣了手術刀的手給邢唐拆了線。然後,左欲非把邢唐和俞火那段交集搞清楚了,包括此前兩人在A市的重逢。他沒什麼形象地騎坐在椅子上,難得嚴肅正經地說:“那個小大夫是剛烈了點,但挺夠勁的,我贊成你追她。”
這語氣,倒像是他老子。邢唐不理會,逕自繫著襯衫袖扣。
左欲非同樣不理會他,自顧自地繼續:“你這口味也是多變。她和赫饒,完完全全的兩種人。不過這樣也好,但凡她們有一點相像,我都會以為你是找了個替身。”
邢唐眉眼一沉:“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左欲非嘆氣:“也怪不得人家剛你。那分明是個小人精,你當年對赫饒的情意,全落在人家眼裡心上了。不剛你幾百次,我都覺得對不住你們錯過的那些時光。”
邢唐這回沒說話。
左欲非一副過來人的口吻:“不過你也別灰心,她剛你,說明她在乎你。要是對你完全沒感覺,就懶得浪費口水剛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