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俞火裝糊塗:“誰啊?”
肖礪屈指彈了她腦門一下,還挺疼,“你說呢?”
俞火伸手揉了揉額頭,“我沒和他說。”
赤小豆在這時湊過來,附在肖礪耳邊,把昨晚兩人吵架的事說了。末了還拍拍肖礪胳膊,一副“你懂了”的表情。
對於邢唐的所謂“打聽”,肖礪倒是全然不介意,他對俞火說:“你一個星期沒回家,他不做點什麼,反而不對了。”
赤小豆一擊掌:“看看我礪哥,氣場兩米八。再看看你,當場發飆,人家不把礪哥當情敵就怪了!”
“你是臥底吧?”俞火氣的扭過臉去。
肖礪摸摸她的頭表示安撫。
赤小豆嚷嚷著:“礪哥我也要摸頭殺!”
黃藥子敲她腦袋一下,“別跟著搗亂。”他已經從赤小豆那聽說邢唐在追俞火的事了,看看時間,他說:“或者現在給邢總打個電話?正好我也和他聊一下康養小鎮的事。”話落 ,已經拿起了手機。
都忘了大唐和康誠建立了合作。黃藥子作為新藥研發中心主任,和邢唐必然也是建立了聯繫的。俞火探過身去,搶走了黃藥子的手機:“要聊工作你們換地方聊。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黃藥子與肖礪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
“那就下次。”肖礪也不勉強,畢竟這個時候才請人家過來,也不禮貌。
於是,這頓飯依然是四個人一起。
儘管肖礪很少回來,這樣的聚會一年到頭超不過五次,但他是個溫和好相處的人,赤小豆和黃藥子又是俞火最親近的朋友,彼此相識多年,稱得上舊友。席間,他又與黃藥子聊到了康養小鎮,絲毫沒有因長時間不見有所生疏。
之後赤小豆吵著去鋼琴酒吧。看時間還早,俞火也沒反對,肖礪和黃藥子就帶她倆兒去了。赤小豆和俞火算是那裡的常客,提前打了電話,留了位置。
坐下時俞火又看了一次手機,依然沒有那位的任何消息,她失落而不自知。覺察到她的失神,肖礪低聲問:“要早點回去嗎?”
俞火搖頭,“不用。”然後誘惑他:“你要不要喝點?”
肖礪看看旁邊在勸黃藥子喝酒的赤小豆:“我還是保持清醒吧。”
她狡黠一笑:“那我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