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礪點頭准了:“別醉。”
以往和赤小豆出來,俞火都會保持清醒,現下有他保駕護航,而她心裡又裝著事,特別想喝幾杯。於是,她撒歡似地和赤小豆喝起來,肖礪則和黃藥子繼續屬於男人的聊天。
無論是喝酒還是玩色子,赤小豆都不是對手。連喝了幾杯後,她耍賴搬救兵:“礪哥,俞小九又欺負我。”
肖礪笑的溫和:“那你讓礪哥怎麼辦?能和她一決高下的,這在座,也只有你了。”
赤小豆又向黃藥子求援:“師兄,你管管她。”
黃藥子對這兩個師妹也是沒辦法:“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向著誰啊?還是你們自己PK吧,別把戰火燒到我身上,感謝了。”
“媽媽,男人怎麼都這樣啊!”然後一拍桌子:“再來!”
肖礪伸手攔了下,沒讓赤小豆再端杯:“桌上這些是今晚的全部,不會給你們再點,控制下節奏。”
黃藥子適時把果盤零食往她們面前推了推:“別太急了,緩緩再喝。”
兩人卻不吃也不喝了,結伴去洗手間。一路笑鬧著過去,沒注意到裡面正有人走出來,在洗手間門口險些與之撞上。
對方正在低頭看手機,顯然被嚇了一跳,手機沒拿穩,“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俞火趕緊說:“不好意思。”邊俯身去撿,確認手機外觀無破損後,她才站起身:“你看看能不能正常使用……”言語間一抬頭,對上一道蘊含惱意的目光。
竟然是蘇子顏。她化了淡淡的妝,嬌俏的丸子頭,精緻的連衣裙和小高跟的搭配,讓她有種脫俗又清新的美。
俞火的手僵在了半空。
蘇子顏也認出了俞火,她不接手機,目光似有不屑:“你是老年病科那位大夫吧。能讓阿唐哥當眾向你表示感謝,”她略一停頓:“你還挺厲害的。”
俞火沒接她的話,只是眉眼挑了一下,像是在問“那有什麼問題嗎?”手上還保持著遞手機的姿勢。
蘇子顏卻似乎偏要俞火回應不可,她諷刺地笑笑:“作為大夫,職責該是為病人解除病痛,救死扶傷,實行社會主義的人道主義。而不是千方百計與病人家屬搞關係,試圖攀上高枝。你說對嗎?”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看上去人模狗樣的。
在俞火開腔前,赤小豆微眯眼睛:“大夫的職責?你好像挺知道似的。給誰上課呢?你是半斤還是八兩,自己掂量明白了就亂出門!”
蘇子顏倒也不露怯,她瞥了赤小豆一眼:“只怕是有人沒掂量清楚自己的份量,仗著顏值還算能打,硬往上貼。”她嘖嘖兩聲:“大夫,多好的職業,想倒貼隨便讓病人來復兩次診就好了,多方便。”目光落在俞火遞手機的手上,依然沒有接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