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火打開他:“再有下次,看我管不管你!”
邢唐笑睨著她:“只要你肯管,我保證沒下次。”
俞火瞪他一眼:“疼多久了?”
“……差不多一個月?”
“差不多是差多少?”
“一個多月。”
“怎麼引起的?”
“不小心撞了一下?”
“撞的哪兒?”
“斗櫃稜角。”
俞火皺眉回憶,半晌:“你半夜去我家那天傷的?”
那天他離開時,俞火都發現他走路的姿勢不對了。可他故意撩她,她一慌……讓他鑽了空子。
果然,邢唐湊近了她低語:“就是我第一次吻你那天。”
俞火伸手要推開他,又怕再閃著他的老腰,只能咬牙切齒地說:“你給我閉嘴。”她忽然想到那天他是回家了的:“不會是鄭雪君裝瘋推的你吧?”
邢唐把那天的情形簡單和她說了下。
堂堂邢總,被父親賞了一巴掌,又為了避免父親受傷,自己傷了腰。俞火能說什麼?想到他硬生生磕到斗櫃稜角,她手再一次覆到他腰上,“腫了好幾天吧?”語氣徹底緩和下來,心疼不言而喻。
邢唐抓住她的手:“沒事,都好了。”
“那幾天你沒出門,是腰疼得太厲害了?”
“是你拒絕的太狠,傷心了,在家療傷。”
“胡說。”
“真的,只要你答應,不用治都能好。”她不點頭,總覺得他們這對CP不穩。
“答應什麼答應。”俞火輕輕掙開他的手:“腰治好了再說。還有,治療期間,你給我規矩點。”
“我沒不規矩。”
“不許動手動腳。”
“在家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