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宇無所謂地說:“舉手之勞。”然後屈指敲了赤小豆腦門一下:“遇事別那麼衝動。我走了。”然後朝左欲非一頷首,轉身走人。
等柴宇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左欲非一把把赤小豆扯進了辦公室。
赤小豆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嗷了一聲。
拐角處的柴宇五官敏銳,把她那一聲叫聽了個清清楚楚,走進電梯時,他失笑。
本以為這起醫患糾紛還會持續一段時間。結果轉機居然就出現在那個左欲非值班的晚上。當時柴宇走後,左欲非把赤小豆拉進了他辦公室,咬牙切齒地說:“怎麼,這麼快就有新歡了?還是個警察。赤小豆,你可以啊!”
赤小豆兩手都被他控著,她邊掙扎邊不示弱地回敬:“我當然可以了!你以為小姐姐我沒人要是吧?左欲非我告訴你,老娘睡你就圖一樂,別指望我對你負責。”
“你這個女人真的是……”左欲非被她氣瘋了,話還沒說完已經把她抵在門上,直接吻了下來,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赤小豆當然不肯乖乖就範,毫不猶豫地張嘴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頓時湧上來,左欲非卻不管不顧,一隻手把她兩手控住,一手捏住她下巴,繼續吻她。
赤小豆用力掙扎。
左欲非死活不鬆手,更不肯鬆口。
兩人撕扯間,有人在門外急喊:“欲非,有急診!”
聽出是同事的聲音,左欲非動作一頓。
赤小豆趁機掙脫,一腳踢出去。
左欲非險些被踢中要害,他低喝:“你瘋啦,想讓我斷子絕孫啊?”
赤小豆抬手就要扇過來。
左欲非在半空中截住她手腕:“還要打我?”他忍了半秒,又忽然笑了:“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話音未落,他一低頭,快速在她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下。
赤小豆反擊前,他已鬆手,拉開了辦公室的門,問外面的同事:“怎麼回事?”
同事看見他一怔,“你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