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火在這一刻質問:“還有鄭女士,你有什麼資格打電話給我,為她求情?你在撥打我手機的時候,有想過我是誰,你又是誰嗎?”
“之前她是做的不對,我不求你諒解她,可你哪怕勸她幾句。”鄭雪眉強自壓抑著翻湧的情緒,儘量不去想她的那句“我是誰,你又是誰”的質問,她面露痛苦地說:“可你剛剛是在做什麼,要殺了她嗎?”
“她才是不配我賠上自己殺她。”俞火上前一步捏住蘇子顏手腕,不顧她的掙扎和叫罵,厲聲道:“你不是也學過醫嗎,怎麼不看看她的刀口?是不敢看嗎?怕看過之後發現,她根本不想死!所謂的自殺,不過是一場要拆散我和邢唐的鬧劇是嗎?還有那一針,睜開你的眼睛看看進針角度,用你的醫學思維去辨證一下,是我給她扎去的,還是她自己做給你看的!鄭雪眉,看看你教出的好女兒!利用起你來,和造謠,和陷害我時的毫不手軟,如出一轍。”
鄭雪眉眼神驟變,她轉臉盯著蘇子顏。
蘇子顏撕打俞火:“你胡說!你這個瘋子!”
俞火看著怒火崩張的蘇子顏,話鋒犀利:“你不是說有你的命橫在中間,我和邢唐沒辦法在一起嗎?你敢用死來驗證一下結果嗎?你若敢,我給你答案。蘇子顏,要試試嗎?”
蘇子顏手上占不到絲毫便宜,嘴上又無以辯駁,嚎啕大哭。
鄭雪眉已承受不了更多,她無力地喝道:“俞火你夠了!”
“是夠了。”俞火轉過身,明明門口的人近在咫尺,眼前卻模糊一片:“永遠都別說她是我妹妹,我和你們母女沒有半點關係。剛剛那一巴掌,算我還你那一點骨血。從此刻起,我們兩清了。”她眼睛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忽然哽咽:“我不像你,說愛就愛,說不愛就不愛了。我像我的父親俞一歸,輕易不愛,愛了就是一輩子。他能為愛終身不娶,我亦能為愛承受任何詆毀。”
聽到俞一歸的名字,鄭雪眉的神色痛苦不堪,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俞火走出病房。
幾個保安這才鬆開穀雨和荊誠。
穀雨看著她疲倦的神色,還有臉上那道被蒼白的臉色襯得愈發明顯的掌痕,心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
俞火卻伸手推了荊誠一下:“帶她回去上班。”
荊誠看著她的臉,說:“俞大夫。”
俞火以命令的口吻說:“帶她走。”
荊誠遲疑了半秒,拉著穀雨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