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小豆說:“我去要大款,他不給,說那是他兒子。小魚乾沒了也不知道買,給我轉帳說,‘幫我兒子買點零食,我不知道它好哪一口,寄到火火那邊就行。謝謝’我要不是看他一次轉帳的錢,夠大款吃兩輩子了,堅決不理他。”然後還說:“衣服都是他給你收拾的啊,我要收拾,他一會嫌薄了,一會又嫌淺了,一會又說你穿著不得勁,事太多。合不合穿的,你找他。”
赫饒說:“以往但凡是楠楠提的要求,他沒有不滿足的。現在楠楠給他打電話,纏著他讓他來家裡吃飯,他也不肯。連敷衍的耐心都沒了。楠楠委屈,說乾爹有了乾媽以後,不要乾女兒了。”最後終於忍不住替他求情:“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怪他。發生了那樣的事,你需要時間平復。但是俞火,他真的很愛你。你這一走,他沒了半條命。我看著都心疼。答應我,早點回來。”
俞火盯著他的那條朋友圈,心裡翻江倒海地疼,到底還是什麼都沒做。
春節很快過去,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忙碌。由於去到的都是偏遠的山區,那裡多為留守的老人和孩子,別說吃飽穿暖還是問題,很多人連字都不認識,除了正常的義診外,俞火他們還要為村民們講解常用藥的適應症,用法用量和注意事項,免得他們再吃錯了,引發其它問題。
常常一天下來,大家已經累的連話都不想說。臨近三月時,志願隊裡的同志們都在倒數著回家的日子。只有俞火還像剛來時一樣,做完自己份內的工作,還會把別人遺漏或是不愛做的工作全做了。
赤小豆對邢唐提及的那位老朋友倪易舟聽到一些消息,來和她確認:“下周你不和志願隊一起回去,而是直接轉G省,繼續下一輪的工作?”
俞火沒否認。
倪易舟扒了扒頭髮:“中國那麼多省,志願工作會持續很久,你是準備一直跟下去?有頭嗎?”
俞火看他一眼:“你不跟了?”
倪易舟一笑:“我跟是正常工作,你跟是逃避,能一樣嗎?”
俞火不想和他說話了。
倪易舟已經從肖礪那聽說了她和邢唐的事了,他勸她:“趕緊回去得了,你比來的時候瘦了一圈,再這麼下去,回去人家也不要你了,太瘦,不好生養。”
俞火轉身就走。
倪易舟朝她背影喊:“你就沒想過,你說讓他別等了,他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