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諢心裡倒是有些失落的,美人誰都想要,不過賀內干比他們這些人更狠也有運氣,不然這麼一個出身高貴的世家娘子怎麼被他給弄了去。
「我采了些草藥,待會讓阿崔敷在你傷口上。」李諢說道。
「謝了。」賀內干說道。
「你妹妹還是我兩個孩子的家家,有什麼好謝的。」李諢坐在賀內干身邊,外面一個小姑娘走了進來,她梳著兩條辮子,身上的鮮卑袍只是到膝蓋位置,腳上穿著雙草鞋。
「娜古過來。」李諢沖賀霖招招手,賀霖走過去。
「姑父。」她說道。
「來,幫你家家把這些草藥給洗了,待會你兄兄要用。」李諢說道,面前的這個女孩長得有幾分崔氏的影子,眉眼鼻子嘴唇,就沒有一處地方不像崔氏的。頭髮烏黑,不像賀內干和賀昭是褐色捲髮,眼睛也是黑色的,只不過這孩子的輪廓是要比漢人要稍微深那麼一點。
「好的。」賀霖答道。
她抱起那堆草藥就走。
李諢看著侄女一會,再看了看在角落裡獨自哽咽的侄子。平心而論,倒是次奴更像賀內干。
「娜古長得倒是像家家。」他說道。
「長得像家家才好,要是和次奴一樣長得像我,那就不行了。」賀內干大大咧咧的說道,手臂上的傷口皮肉翻卷好像也不怎麼當回事似的。
李諢笑了幾聲,鮮卑族其實內部是分了好幾支的,慕容鮮卑,拓跋鮮卑等等,鮮卑人也不一定都是南朝人想像的那樣白膚黃髮,漢人認為高鼻深目的胡人長相十分醜陋,而且慕容部和拓跋部也都是出過美人的。
賀內干覺得自己那副胡兒長相十分不入流,女兒長得像崔氏他還頓時覺得天都亮了許多。
「好吧。」李諢在大舅子面前也不提起當年見著兒子黑髮黑眼,也鬆了一口氣來著。
「娜古長得像家家,很好。阿惠兒前段時間還說要娶娜古呢。」李諢想起自己長子笑道。
賀內干想起外甥,咧了咧嘴角,外甥相貌長得不錯,而且人也懂的上進,哪怕在鮮卑胡人里長大,也知道要主動學字,倒是比那些一天到晚只曉得喝酒的胡虜們不知道好了多少。
「阿惠兒啊,那是個好孩子。」賀內干只說了這麼一句。
不多時賀霖便將那一堆草藥清洗乾淨,交給崔氏。崔氏自己將草藥放在罐子裡,在搗藥。
藥被搗好後,崔氏跪坐在賀內干身邊,將藥敷到傷口上。
「今天大敗了?」崔氏難得主動和賀內干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