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腳,李諢沒有守住多大的勁,李諢被他一腳踹在膝蓋上,立即撲倒在地,他也不哭鬧,只是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角,面上任然帶笑。
「兒未曾長過本事,但兄兄卻和兒不一樣,本事長了許多!」李桓吃了那麼一腳,他嘴角咧開,笑容看著竟然有幾分詭譎。
「你個兔崽子!」李諢脾氣和他相貌不一樣,可沒那麼好,袖子都不捲起來,直接將兒子提過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不遠處的佛狸望見,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在外面忙的賀昭聽見屋內不對勁,慌忙走進屋。才進門,就看見李桓被踹翻在地蜷縮成一團。
李諢狠狠踢了他一腳,「你倒是嘴上有本事了!」
「兒這番本事也是兄兄教出來的!」李桓被他一腳踹得痛哼一聲,但是任然忍著疼反唇相譏。
「你!」
賀昭見著李諢舉起拳頭就要再打,也顧不得其他,撲過來擋在兒子面前,「孩子有錯,又何必這樣!」
「你讓開,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實在是欠打!」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教嗎?非得要動打的!」賀昭說道,身子擋著兒子,她轉頭看向身後的長子,「還不起來給你兄兄說不是!」
「我沒錯!」李桓抱著肚子,抬起頭來,滿臉仍然是倔強。他此時嘴角已經是青了一塊,還有殷紅的血從擦破了的地方流出來。
「你果然還是找打!」李諢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將袖子一卷伸手越過妻子就要將帳子提出來暴打一頓。
「夠了!我肚子裡還有一個呢,你有本事就來打我!」賀昭抓住丈夫的手喝道。
李諢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他滿臉古怪的低下視線去看妻子此時還沒有多少變化的肚子,「又有了?」
「多、多久了?」他這一路上光顧著逃命,沒怎麼去注意過妻子的身體。
「兩個月了。」賀昭並不是沒有多少經驗的年少初嫁婦人,兩次生育的經驗,足夠讓她來判斷了。
「阿惠兒,去打水把臉洗洗。」賀昭對著身後的李桓說道。
李桓一聲不吭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繞過父母向門外走去。
「阿惠兒這小子真的是越大越不聽話。」李桓出去以後,李諢坐在屋內看著妻子拿著針線在縫製衣物說道。
「男孩子都這樣,」屋內的光線很好,賀昭手裡捻著線,手裡的袴已經縫製了一半了,線不多需要用上,「孩子長大了就像鷹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