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霖頓時無語,不過賀內干都這麼說了,她也不會去看就是。這會推崇男子美色,男人們對自己那張臉更是無以倫比的在乎,甚至在胄上還帶著一個護面的面甲,傷哪裡都不能傷著臉蛋。
估計那位郎君也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還是以後再說吧。
這一拖,便是拖了一個多月。
李桓不知道從哪裡得知賀霖一次出遊便救回來一個郎君的事情,崔氏持家有方,自家裡的奴婢不敢在外頭亂嚼舌頭議論主人們的事情,但李桓和賀家是親戚,這麼一個月來頻繁請疾醫上門診治,偏偏幾位主人都是康健的很,他想要知道什麼真心不難。
得知賀霖竟然從外面帶回一個男子入家門的時候,李桓的臉色立即變得陰森可怕,手中的筆對著面前的文書久久不能下筆,他周身環繞的怒氣讓旁邊的文吏們也頻頻側首,私下猜測到底是甚麼樣的事情讓刺史家的郎君如此氣憤。
北朝里,父親擔任刺史可讓一隻解褐為官,李桓為長子,解褐的一定是他,算起來將來也是諸位官吏的上峰。於是也沒人敢去撩這位正在火上的少年。
耐著性子等到將官署中所有事務處理完,李桓一言不發騎上馬,逕自就朝賀內幹家弛去,他速度有些過快,後頭的家奴們跑的和狗似的才勉強追上。
作者有話要說:李桓抓x去了
第44章 危機
慕容景經過一個月的調養,終於臉上的腫好的差不多,只是每當自己攬鏡自照,還是覺得自己那面龐要比平常還腫脹些。
自己在這處人家裡半個月來,家裡的奴婢倒是沒尋來。他此次從晉陽到晉州,並沒有和叔父明說,帶上幾個家奴留下一封書信就來了。
他自幼父母早亡,乃是叔父撫養長大的。叔父慕容紹常常有事,顧不上侄子,於是就被慕容景給鑽了個空子。
少年人總是不喜歡老是呆在一個地方,天大地大,馳馬自在騁游才是心之所向。
慕容景到晉州幾月,看此處也不錯,乾脆就多呆了一會,到了春日去看看風景,誰知道人要是背運起來喝涼水都塞牙,也不知道哪個蠢貨竟然給惹了一堆的馬蜂,這下他也都遭了災。
為了避免被叔父一路循跡抓回去,慕容景這次帶出來的家僕都少,這人少力量少,在這舉目無親的晉州,那些家僕就算想要找人都沒那麼容易的事。
慕容景能下榻走動開始,便想著趕緊的告辭歸家去,這家裡的人於他有恩不假,但此家郎主的作風卻不是他能夠忍受的了。慕容家祖上也是鮮卑人,到了如今漢化的已經看不出鮮卑人的影子了,把慕容紹和慕容景叔侄換身寬衣博帶的衣裳,手裡拿只塵尾,在南朝士人里一站都看不出來任何區別。
不過賀內干可沒有那麼多時間來見他,晉州不比晉陽,不過刺史那裡還是有許多的事務等著處理,賀內干做不了文吏的活,但他善於武藝,打過好幾次仗,他能做的,文吏也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