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之前瘦了些,賀霖點點頭,「方才我還在睡呢,今日你回來的倒是早。」
李桓走到她身邊來,語含調笑,「白日裡晝寢,若是被舅母知道肯定要說你。」
賀霖以前在賀昭在的時候,基本上不這樣,如今頭上沒個婆婆壓著,難免就要隨心所欲幾分了。
「你要告訴我家家麼?」賀霖故意把臉蛋一揚,斜睨著他。
「不敢不敢,某可不敢在岳母面前說娘子的壞話。」李桓一邊說著,一邊裝出一副惶恐的表情,對著賀霖就是作揖。
這樣子好像賀霖是真的河東獅吼一樣。
賀霖鼻子裡輕哼了一聲,「算你識相,來,和我進去。」
李桓方才保持著彎腰作揖的樣子,聽到賀霖的話起身來,就去扶她的手臂,她穿著素雅,以前穿的那些色彩濃艷富貴的衣裳都鎖在柜子里了。
李桓碰到賀霖的手臂,指尖隔著幾層衣料摩挲著肌膚,他便有幾分魂不守舍。
兩人差不多快一年都沒有親熱過了,賀霖自然是隨便,她對這個向來沒太多的需求,不過李桓就有些難過。
到了屋子裡,他把屋內服侍的侍女都遣開,抱著她在榻上親親蹭蹭的,弄得賀霖乾脆就一把把他按倒,直接用手給他完事。
賀霖抓過一旁的帕子擦手,看著身邊還在喘氣的李桓,有些好笑。
「心肝兒,就是要我命,我都給你了。」李桓面色潮紅,額上一層汗珠。
毛茸茸的拂林犬走到夫妻倆的榻邊嗚嗚了幾聲。
賀霖瞧著那小狗可愛,又知道李桓這個性子連狗的醋都吃,她解開眠榻前掛著的長鏈鏤空銀薰香球,隨意一拋,小狗高興的旺旺了幾聲朝著銀香熏球滾動的方向跑去了。
她回頭就聽到李桓的這句話,渾身一寒。這話說的簡直是和西門慶一模一樣的,聽得她寒毛直豎。
「我要你的命做甚?」她伸手就在他頭上戳了一記,男子重頭,不過李桓也是躺在那裡任由她戳,笑呵呵的也不生氣。
「你讓人將治國之策貼在大道上任由士人點評?」賀霖將手洗乾淨,想起回來的時候遇見的事情問道。
「嗯,試問哪個人會嫌人才多。」榻上的李桓聲音里還帶著一種沙啞,「已經有人寫反駁的文章給我看了,我吩咐崔公他們,言辭激烈者不必問罪,若是言之有物,用用也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