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頭一下子句抬了起來,李桓那表情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驚喜,不過下一刻又有些猶豫,他伸手去摸她的小腹,「真的行麼?」
這懷孕不到兩三月,就是請了醫官來診脈也摸不出什麼來。賀霖說自己做了那麼一個夢,李桓也不能確定這會她肚子裡是不是真懷了一個。
要是因為縱*欲過度傷到了那個孩子,李桓就真的要追悔莫及。
「只要你別胡來,就沒事。」賀霖才不是什麼對這個半點都不懂的純潔少女。
「哦。」聽到賀霖這麼說,懷裡的李桓立刻露出孩子一樣的笑容,埋頭在她懷裡。
她這是養了一個大孩子。賀霖伸手抱住他,還揉了兩下。
「要不,再過兩天,我們回洛陽去吧?」賀霖沉默一下說道。
在晉陽頭上有個公公噓寒問暖,還有一個扶正了的王妃對她虎視眈眈,怎麼看都是詭異到了極點,她不覺得自己在晉陽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再等等。過了這半月我就和兄兄說。」李桓說道。
「還有半月?」賀霖捂住額頭無奈的躺在榻上。
「無妨,呆了也就呆了,晉陽雖然不比洛陽那般花團錦簇,但到底還是能看的過去麼。」李桓從她懷裡抬起頭來,安慰她道。
「說了你也不懂。」她拉過從李桓身上滑下去的錦被說道。
晉陽的確比十年前她初次來的時候要繁華許多,至少在主城中也是道路筆直有序,看上去很有規矩的樣子。
回想其當年胡兒騎馬滿地走的樣子,真的有很大的不同。
但是她還真的沒有那個心情去看,草原風光她看的都想吐了,至於城中,洛陽更是比晉陽繁華許多。
賀霖在膽戰心驚的等自己來葵水的日子,她葵水一向準時,而且也時常讓人調理身體,要說問題,她和李桓兩個身體壯實的和頭牛似的。
她房中能夠近身服侍的人幾乎全是陪嫁過來的,步六孤氏也以關心的理由塞過來幾個人,結果不用她開口,她手底下的那幾個人就自發的排外,把新來的給排擠到角落裡去省了她的事了。
賀霖戰戰兢兢地等,結果葵水遲了幾日也沒見著蹤影,她心上懸著的石頭也漸漸的放了下來。
看來非安全期里的天天纏著李桓倒是起了效果了,賀霖等了等,發現月信還是遲遲未來,在安心之餘,想著自己果然是蒙對了。
她這月身上沒來的事情,自然沒必要蓋著,反正李諢專門派了個醫官過來,沒事給她診脈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