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善彈琵琶,而且有著一副好嗓子,他抬眼就見到那邊的潁川王,潁川王容貌如同貌美婦人,潁川王見著李桓看向自己這邊,頓時就覺得事情不好,有好事者記得李桓當眾調*戲過潁川王那事的,不禁竊笑和旁邊同席的人竊竊私語。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李桓手中曲調一轉,從胡曲就轉到了漢樂府,那些大臣聽到李桓唱的是什麼,又加上李桓含情脈脈的盯著潁川王直看,有些直接忍不住的就笑出了聲。
潁川王面頰通紅,他沒辦法當眾給李桓這個敢調*戲他的浪蕩子一個教訓。他羞愧的簡直無地自容,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夠讓他鑽進去。
賀霖見著李桓在那裡發騷發的得意忘形,心下琢磨著等到晚上怎麼收拾他。
宴會上的竊竊私語和笑聲不絕於耳,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這歌是衝著潁川王唱的,還有人偷偷的去看世子妃,看看世子妃眼下的臉色如何。
潁川王拿著酒杯低著頭,恨不得鑽到食案下面去,偏偏做不了,只能強忍著心裡的憤怒坐在那裡,借著喝酒來掩飾自己的情緒。
崔岷和崔武都在場,崔岷見著李桓又拉著潁川王開涮,很不高興的蹙了蹙眉頭。
佳人曲彈奏完,李桓放下自己手裡的胡琵琶,示意讓那邊的樂工奏起龜茲樂,撤走胡床,自己在那裡跳起胡舞來。
他今日穿著的乃是翻領胡服,胡服不似漢家衣裳那般寬大,相對來言比較貼身,就是這胡服穿在他身上偏偏顯出他身形的幾分瘦削。
高挑的身形一覽無餘。
賀霖已經打算晚上讓他去跪搓衣板了,當眾調戲個美男也就算了,只是口上花一點,這下子已經是直接跳舞起來了。
上首的天子沒有注意這會賀霖已經快黑到底的臉色,他手裡持著酒杯,靠在手下的憑几上。
那邊李桓跳舞正在興頭上,李桓長得貌美身姿頎長苗條,一襲胡裝在身,更是引得不少人的眼睛都黏在他身上。
只見著李桓朝著一個方向舞過去,到了潁川王的席前,潁川王抬頭見著是李桓那雙戲謔的雙眼,臉上的厭惡一閃而過。
元善看著李桓當著自己的面調*戲宗室,轉過頭來。
時下不管南朝還是北朝頗為看重男色,李桓要是有甚麼龍陽之好也不是怪事。但……
他看了看李桓那歡聲笑語的,根本半點都不像是有悲痛的樣子,別說悲痛,他眉目間滿滿的都是快活。
他想起自己和那幾個臣子私下的猜測,難道晉王還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