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你的威風也好。」賀霖點點頭,「這打仗呢,不做好準備還真的不好打,而且蠕蠕人窮的叮噹響,打下來除了能把王帳能拖出來看看之外,還真的沒什麼。」
賀霖在懷朔鎮呆過,就是賀內干也是一個鎮兵,自然是知道戰場上的一些道道,這些士兵的主要收入還是那些俘虜或者是殺死的敵軍士兵身上的東西。
蠕蠕人窮的要死,也沒有什麼好東西,有時候就看著有沒有哪個蠕蠕士兵有個奇怪點的頭髮,剪下來拿去賣,還有那些馬。
「不過,也不能任由蠕蠕人胡來。」賀霖放下手裡的針線,眉頭蹙了起來,「當年漢武帝打的匈奴連句硬氣話都不敢說,哪怕後來漢境內亂,三國鼎立,匈奴人也不敢胡作非為。」
「那娜古你覺得呢?」李桓在一旁說道。
「你呢,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國庫給弄的充實起來。」賀霖伸手就毫不客氣的在他那張俊美的臉蛋上摸了幾把,「將才的事情,可以慢慢來,我聽說江南富庶,那些地最好了,你要是能夠把南朝拿下,每年能夠不少收益,到時候也有錢出來收拾蠕蠕人了。」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但是沒錢,還打個屁,要士兵餓著肚子去打麼?
打仗可是很費錢的!
「過半個月我們回洛陽。」李桓說道。
「嗯,真的?」賀霖抬頭欣喜說道。
她半年都沒見著孩子,虧得身邊還有個九郎時不時的找她發痴,勉勉強強思子之情不是很濃烈。
「嗯,是要回去見見那個傻子了。」李桓說著,坐在那裡伸了一個懶腰。
從晉陽到洛陽十幾天的路程,賀霖來的時候還是數九寒天,回洛陽的時候,卻已經是到夏日了。
夏日趕路,當真是要了命,虧得車裡頭有足夠的冰塊,官道上塵土如同波浪那樣,人坐在車裡都不想打開車門的,這麼悶著,要是沒有冰塊,那就真的是在洗天然桑拿了。
一群小的被悶的不行,終於在到達洛陽的那天,和被解禁一樣在大將軍府里跑來跑去。
賀霖心裡惦記著兒子,自己梳洗睡了一小覺之後,就急匆匆的趕到賀內乾的府邸。
崔氏聽見女兒到了家門口,就讓人把薩保抱出來。
薩保這會已經快兩歲了,正在模模糊糊認人的階段,當初賀霖要和李桓回晉陽奔喪,一歲多一點的小孩子不適合趕路,也不適合出現在那種場合,就交給崔氏撫養。
為了兒子別鬧騰的太厲害,她還把乳母一塊兒送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