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穿我也要穿!」薩保見著母親穿著玄色的袍服,覺得新鮮拍著手叫道。
「小子,你穿的可不是這個。」李桓一把將兒子給撈過來,「皇太子有皇太子的袍服,這個還不是你穿的。」
「可是家家為什麼能?」薩保嘟著嘴,「不公平!」
「那你這小子,哪裡學來的亂七八糟的話?」李桓失笑,「你家家不是旁人,和你不一樣的。」
說著他把薩保抱起來遞給乳母,「時候不早了,你也去睡吧。」
薩保氣呼呼的被乳母抱在懷裡,扭過頭去不看李桓。
「要不你把頭髮也整整?那裡還有冠。」李桓看著賀霖將身上玄色的袍子整理好,出口說道。
賀霖轉頭看了看那個發冠,她摸了摸頭上,她這會梳的不是高髻,乾脆伸手就把冠拿了過來。
「還真沉。」賀霖掂了掂奇道。
「是啊。」
她笑了笑,就這麼不倫不類的走過去,伸手勾起李桓的下巴,「郎君好容貌,進宮服侍朕如何?」
賀霖拿捏出腔調,手中也不老實,手指微微勾了一下他的下巴。
換裝簡直不要太破廉恥,自從上回嘗到甜頭之後,他就越發的蕩漾。
「臣……願意侍奉陛下……」李桓還真的眼波流蕩,伸手抓住她的手,拉到嘴邊吻了一下。
旁邊那些侍女見狀,知道是不能再在那裡站著了,紛紛退下。
「那麼郎君想要怎麼服侍朕呢?」賀霖見著李桓如此上道,低下頭問道。
賀霖看向李桓露出一絲堪稱嬌羞的表情,然後當著她的面,將手伸向他自己的衣帶。
這是要脫了麼!
很期待哦~
賀霖向後退了幾步,雙手抱臂,看著美人寬衣。
其實這麼些年,她對李桓的身體也很熟悉了,他身體很美,可惜太熟悉了她就真的沒多少興趣了,只不過李桓一如既往的對她蕩漾的要命,乾脆弄些花樣,雙方都有利。
他伸手將圓領袍的紐絆解開,露出其下的中衣來,中衣交襟貼合的不露一點縫隙,修長白皙的手指伸出去,微微將中衣的衣領拉開稍許,喉結下露出大片肌膚來。
賀霖懶懶的坐在另外一張榻上,等著李桓繼續上演無下限脫衣秀。
果然他不負她所望,手指挑開了下裳的系帶,下裳落了下來,她挑眼去看,竟然看到了松松垮垮的褲子!!
北朝的褲子都是合襠的,和現代褲子也差不了太多了,她見著要害處一處凸起,頓時掩面。
實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這□□做的也太失敗了點。
「當然是這樣服侍陛下……」賀霖突然聽到李桓走過來的聲響,還有身上被蓋住的感覺,她回頭一看,發現李桓衣襟敞開,將一方錦被蓋在了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