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小公子滿目笑意:“叔父和皇兄快快請起,朕看了你們的比賽,真是精彩紛呈,既然兩位同時拔得頭籌,那朕就賞你們每人黃金百兩,白銀三百兩。”
多鐸和豪格大喜:“謝主隆恩。”
多鐸和豪格站起,卻換了我按著多爾博跪下請冒犯之罪。順治若無其事地扶起多爾博,笑道:“不知者無罪,平身吧。”
我知道多鐸正在盯著我看,卻小心翼翼地退到一旁。多鐸從我面前走過,賭氣地踩了我一腳。明清的布鞋又軟又薄,被他馬靴沒輕沒重地踩一下,腳趾幾乎殘廢。我強忍著痛,心裡把他罵了一百遍,不料這一幕卻被多爾袞瞧在眼裡,幸而他此刻沒有得閒,在做射箭比賽的準備。
那日醉酒的事我記得並不清楚,但此刻見了多鐸,我突然想起好像他本與皇位有點什麼干係,只是腦袋每每回想那日細節,總是一片混沌,乘著范文程這活字典在場,我若無其事地向他打聽:“聽說按照遊牧民族的習俗,未分家的幼子稱為守灶兒子,努爾哈赤大汗生前最為寵愛的正是豫親王。”
不料一向溫文爾雅的範文臣一聽“豫親王”三個字,突然怒目而視,拂袖而去。
我碰了老大一個釘子,正百思不得其解,洪承疇悄然而至:“姑娘,記得在范大人面前,千萬別提起‘豫親王’。”
我狐疑道:“難不成豫親王和范大人還有什麼過節?”
洪承疇道:“奪妻之恨!這過節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驚得捂住嘴巴,只覺得我所了解的多鐸並非好色之徒,怎會做出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出於對朋友的關心,我對這八卦頗感興趣。
洪承疇道:“疏星姑娘是漢人,老夫說與你聽也是無妨。其實在老夫看來,與其說豫親王對范大人過不去,倒不如說他與自己過不去。”
這下我可越聽越糊塗,進一步道:“願聞其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