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越來越急,心道照著這態勢下去,估計佟佳氏琴棋書畫表演完了,就該當有文臣推波助瀾,逢迎佟佳氏有子嗣必定也是鍾靈毓秀,鳳毛麟角,畢竟佟家豪門望族的背景,還是有很多人願意巴結的。
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聽到李氏咳了幾下,藉故離席,臨走時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知道是秀兒辦成了,暗自慶幸還算及時,也找了個理由想要抽身,不料擺脫了小屁孩多爾博的糾纏,不料卻被他親爹豫親王多鐸給絆住了。
多鐸盯著我看:“司馬疏星,你去哪裡?”
我心虛道:“回豫親王,奴才去更衣。”
“更衣?”多鐸一臉狐疑,拿著琺瑯酒器半抿了一口:“我看你把多爾博照顧得很好,自己卻連水都沒喝上一口,更什麼衣?”
我不寒而慄,心道這祖宗原來偷偷觀察了我一晚上,難不成他真如謠言說的那樣對我有意思?我跺了跺腳,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豫親王,您還是讓讓吧,人有三急!”
多鐸雙手攤開,讓出一條道:“那我跟你去!”
眼看佟佳氏果真已經彈起古箏來,李氏和秀兒肯定也等得急了,我帶著些情緒悄聲道:“幼稚!你到底要如何?”
多鐸被我一懟,眼中的嬉戲之色消失於無形,把玩了一下酒杯,意味深長道:“想讓我不跟著也行,把錦葵金簪拿出來帶上。”
我瞠目結舌,竟無言以對,看著他俊朗的面孔上難得一見的蹙起眉頭,我知道他是枯木搭橋存心害人,可是真不是糾纏這些時候,我只能先搪塞過去:“我沒帶在身上……”
“沒帶在身上?”多鐸冷笑一聲,“你騙人的本事果真厲害。”
我想既然被他識破,憑著我倆的交情,好好解釋,應該不至於翻臉,只不過月影朦朧,我實在不能耽擱:“宴席結束後,我會原原本本地告訴你。”乘著他不留意,我見縫插針地溜到了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