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汀劈頭蓋臉道:“花濺,你的被褥底下,怎麼會藏著我的手鍊?”
花濺氣得臉色發紅:“昨天你的玉鐲不也說丟了嗎?結果卻是掉在了床底下?你不看好自己的東西,卻總來質問別人?”
雅汀氣得齜牙咧嘴:“賤蹄子真會撒謊,那為什麼偏偏是你被褥下,而不是靜碧、淑娟的被褥下?”
花濺怒瞟了一眼靜碧:“定是誰要誣陷我。”我心道那日花濺因為戳穿了靜碧偷錢給她姘頭的事兒,這下來報復了,無奈花濺平時得罪雅汀等人多了去了,這下就算不是她拿的,別人也要不依不撓扒她一層皮了。
靜碧扯著尖嗓子,迫不及待上來扯花濺的頭髮:“賤人!偷了東西還敢胡說八道,真是不要臉的賤人!”
花濺砸了碗筷,與靜碧扭打在一處。
淑娟等喊的喊,笑的笑,事不關己的人則是圍攏過來看著笑話。
三人成虎,花濺被說成慣犯,任由別人指指點點。我見不得這些人用下三濫的手段陷害我的花濺,於是幫著花濺擋住靜碧等人的拳打腳踢。
糾纏中,淑娟的一記耳光落在我的左臉。花濺哭著鼻子罵道:“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知道她是誰嗎?”一邊揉著我的肩膀:“小姐,沒事吧,沒事吧?”
淑娟突然想到了什麼,道:“聽說前兩天她被那個安越調戲,正好碰上攝政王來欽天監,結果害得安越入了天牢,不知要受什麼罰。都說她有什麼後台,我是不信的,有後台也不會由著她在這裡做些下人的活,還被人調戲。誰都知道我們日理萬機、如天人一般的攝政王最寵愛的福晉是數月前入京的蒙古格格,那日親眼得見蒙古格格的人,都說她氣質高貴,美麗絕倫。像她這欽 天監奴婢的身份,恐怕給他提鞋也是不夠格的呀。”
靜碧聽她一說,稍有顧慮,卻終究不肯嘴軟:“不管她是哪個達官貴人的親戚,恐怕也是犯了罪才會被沒入奴籍。在這裡落毛的鳳凰不如雞,有什麼好傲嬌的?包庇縱容偷盜者,照樣該打。”
她手抬得老高,眼看著又要打下來,我凜然道:“我好歹也是欽天監的監事,清朝的哪條律令,允許你以下犯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