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这样!”
“还有,第二个地厅中的棺材很难打开,里面的东西却和第一个地厅中的一样,关于这点皇上也已经察觉了。这让我想起击破蛇灵总坛时走访的最后一个蛇穴,那里便以棺材掩人耳目,其实,棺材是地道入口。”
“您是说,第二个地厅中棺材也是地道入口?”
他点点头:“我总觉得,那样一个墓穴只有两个地厅不太可能。”
“是啊……”
他皱紧眉头:“一切景象都和蛇灵案中如此相像,难道,又是蛇灵人所为?”
“很可能啊叔父,正好动灵失踪了。”
“嗯。动灵长得像高阳公主,他和墓穴有关联是可以想象的,但他未必是此案的头目。”
我不解:“为什么?”
他看了看我,说:“你一想便知道,动灵失踪的时间并不长,原先他一直呆在内卫府受审,他怎么可能有时间去策划并建造这个墓穴呢?就算墓穴是他造的,劫囚之前必然有一番准备活动,这些活动,他是指挥不了的。”
“有道理……”
“还有,动灵失踪后下落不明。而我隐隐地感觉到,此案不止涉及长安一个地点。”
“因为洛阳也出了事!”
他点点头:“太子写信给皇上,说梁王府和公主府同时发现有人下毒,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说明敌人的势力已经渗透到神都内部了。太子是绝对不会做出下毒的事的,如果梁王和公主也没有做这种蠢事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有人栽赃!”
“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他想了想,说:“如燕,我还记得,你对我说过有关张昌宗的一件事。”
“他看上了梁王府新来的丫鬟……”说到这里我一愣,“新来的丫鬟?”
“也许新来的真的只是一个丫鬟,也许来的就是卧底。听张昌宗的语气,那个丫鬟和他已经不陌生了,你想想,对于张昌宗那样的角色,一般的丫鬟敢去招惹他吗?让皇上知道了可是杀头之罪!”
我吓了一跳:“这么说,那个女人是卧底?”
“目前我们只能这样猜想。梁王和公主并不和睦,但两府同时发现投毒事件,说明必定有人在暗中联系,或者,公主府也有卧底。”
我想想觉得十分恐惧。
他继续说:“在洛阳时我就对你说过,劫囚之事之所以会这么顺利,很可能是因为皇帝身边有内jian。婉儿和太子之间的关系,我想你是听说过的,所以她不会是内jian;如果其他女官侍婢都不是的话……”
我说:“那就是张昌宗!”
“嘘!”他忙示意我小声,“此事不可言之过早。”
我赶紧点点头,之后我又想起了别的事,“哎,叔父,那狄府的怪事呢?”
“是啊,锦娘的神秘失踪和云姑的突然来访,都表明狄府也被卷进了案子中。那些逆党们太了解我了,只要他们有所行动,我就会被列入计划之内。”
“叔父。还有一个人:李圣恢!”
他笑了笑,说:“如燕,你是越来越聪明了!怎么样,李圣恢有什么动静吗?”
“只有一件事。前天您带元芳去见皇上后,刺史府的师爷来找我说话。”
“哦?他问些什么?”
“问我为什么呆在您身边。”
“你是怎么回答的?”
“自然是编一通谎话糊弄过去了!”
“哼,看来这个李圣恢还真和蛇灵有点关系,不然,他怎么会对你感兴趣呢?”他顿了顿,说,“如果,此案只涉及洛阳和长安两个地点,那李圣恢就是负责联络的人!现在我们可以归纳出一个框架:以李圣恢、李富堂和动灵为主线的一批逆党,正在策划一个不为人知的阴谋,他们借助李姓后裔和蛇灵余孽的力量,在长安巧设墓穴,在洛阳挑拨皇亲之间的关系,同时暗中盯住我的动向,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点点头:“对极了,要不要提审李圣恢?”
他摇摇头:“目前一切都是推断,没有证据,还不能提审他,他毕竟是刺史,皇帝又跟在我们身边,我是没有便宜行事的权利的,不过,可以敲山震虎。”
“敲山震虎?”
“是啊,我们这样呆着,永远弄不清真相。必须引蛇出洞,顺藤摸瓜!”说着他忽然叫道:“张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