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鐵飯碗恐怕不保了。
有人當下立馬站起來,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謝總,我們還是注重當下。」
雖然很急,但人並不暴露出自己的情緒。他知道的,謝家做到這個地步,是幾代人的積累,而且謝家在商政兩界都有極深的底蘊。
硬碰硬的話,在謝沉延的手中,他們談不到什麼好處。
而謝沉延輕哂,站在台上,望著台下:「隱藏的真相併非沒有意義,而如今我想對當初一些事情再次做出判斷。」
「當初,南寧大學針對高陽與溫寧,談佳潔一事做出了有失偏頗的判斷。經過調查,高家旗下的輿論引導著大眾,校長收了不少的錢……」
前排領導的神色慘白,校長對著一旁的人使了個眼色。
助理前進,本來是想撤掉話筒的線。未曾想到,身後來了強壯的保鏢。
這時候,他們才知道。
謝氏不是來求個道歉的,他是來討債的。
完了,一切都完了!
謝沉延的聲音有條有理:「所以,公平並非絕對的。會在主觀的金錢、家世、背景、輿論等條件下,迫使相應的影響客觀因素……」
「而大多數人,把這後天的不公平稱之為造物主的偏心,卻仍舊為之勤奮的戰鬥,希望能拉回命運的天秤。」
「但天秤並非那麼好拉回的。」謝沉延這一回沒有任何的遮掩,他堂而皇之地說出來那個名字。
「陶宏,你說,是不是?」
底下頓時人群沸騰,台上的人沉靜如水,而陶宏面色慘白。
謝沉延點到為止,相應地,陶宏做出這樣的事情會有人前來調查。
他沒有再順著這條思路繼續下去,反而望向了最後一排的20號。
隔著遙遠的距離,溫寧對上了謝沉延的視線,在這時候,她才發現。
原來,當初那個站在台上,讓自己覺得遙不可及的人物,會在此刻。
眼中只有自己。
周邊全是嘈雜的議論聲,似乎回到了當年。
但唯一不同的是,謝沉延的眼神穿過憧憧的人群,落在最後一排。
最後一排的溫寧身上。
他的聲音穿過話筒,落到眾人的心中。
「溫寧,從來都不是加害者,她是受害者。」
第42章 喜歡
溫寧沒忍住, 奪眶而出的濕意滑落過脖頸,落入頸窩。
與此同時,前面的人傳來了一聲尖叫。
伴隨著前面周圍的「看微博」興奮話語, 周圍的人紛紛的拿起了手機。
溫寧也不例外, 她輕拭眼眸, 打開手機。
界面這時候推送了一條新聞——南寧大學校長行賄,被實名舉報。
行賄,誣陷學生, 以及當初做的那些事情, 像洋蔥一樣被層層的剝開。圖片內容有理有據, 條理分明, 一看就是不死, 也要拔層陶宏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