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恍然。
「臥槽, 沒想到我們校長人不可貌相, 安裝圖書館插座的錢居然全部進了他的口袋,奸官。」
「話說, 當年的三角戀居然是這樣, 沒想到時隔多年還要反轉。」
「不過行賄這樣的事情, 還扯出當年的事情幹嘛?這兩件事情有什麼關聯嗎?」
……
附近的人傳來了揶揄聲。
「還能什麼,剛剛謝總不是說了理由了嗎?豪門大佬為愛打臉, 偶像劇劇情照進現實,啊啊啊啊,好甜!」
「不過那個溫寧的論文寫的不錯, 帶我的導師還誇獎過她,也算是沉冤得雪了。」
……
溫寧沒有再說任何的話, 在這一刻,她垂首走向了外面。
謝沉延的視線一直緊盯著溫寧, 那抹纖細的身影消失在後門,他放下了手中的話筒,疾速向門外走出。
溫寧走出來的時候,門口圍滿了記者,臉上躍躍欲試,看來是很早就知道內幕消息。
電話響起,溫寧一邊離開這里,一邊接聽。
謝沉延溫潤的聲音傳來:「在哪裡?」
溫寧:「明德樓一樓。」
謝沉延:「我來找你。」
溫寧:「嗯。」
謝沉延來的速度很快。
熾日下,寬廣的地面,修長的影子與溫寧的影子重疊。謝沉延沒再上前,修長的五指反而在比著愛心,透過鼎盛的日光,影子落在地面上。
是一愛心。
溫寧側眸,就看到謝沉延停在自己面前。
「來了。」謝沉延開口。
溫寧睜眸,望著謝沉延,道:「你今天這樣對陶宏,是為我出頭?」
「嗯。」他沒否認,「這麼多年,他沒發現錯誤的話,這一次,法律會幫他認識自己。」
溫寧道:「你準備了多久?」
陶宏行賄的新聞她剛剛看了,證據清楚有條理,整理下來恐怕是要一兩個月的。
「知道你的過去的時候,就準備了。」
溫寧訝然,「居然那麼早。」
「我還覺得晚的。」謝沉延心底浮現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愧疚,要是他再早點,溫寧就不用活在陰影里那麼久的時間。
謝沉延道:「不過,記者不是我找來的,是邵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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