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他們是要先坐六個小時的飛機去巴黎戴高樂機場,接著轉航班去威尼斯,按照生物鐘,余青其實已經有點困了,只不過是為了寫完最後一題還在掙扎罷了。
不過既然現在沒有人能解答她的問題,迷迷糊糊的腦子也不適合用來思考數學,她就乾脆睡覺了。
鑑於在飛機艙這種公共場合調鬧鐘是一件擾民的不道德行為,所以米羅就是她的人形鬧鐘。
米羅愣了一下,連忙應了,好在只要不是讓她去做數學題,她基本還算是靠譜,接下來也沒出什麼差錯,他們順利的上了從戴高樂機場到威尼斯馬可波羅機場的航班。
接下來只要再過兩個小時,他們就可以站在義大利的土地上。
按照余青的習慣,這會兒她是打算再眯一陣的,因為她本就屬於在公共場合休息不好的類型,再不多眯一會兒,她也怕影響到自己的狀態。
所以她叮囑孫敏,過一小時再叫她起來,然後米羅也去睡一陣,畢竟一直不睡影響健康。
然而,余青最終沒有睡成,因為她隔壁座位的金髮妹子一直都在抹眼淚,在這種情況下,米羅那個心寬體胖的妹子睡得呼呼響,而本來就比較敏感的余青閉著眼睛十分鐘,見旁邊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後,她果斷睜開眼睛。
她轉頭一看,見這是一個20來歲的、金髮碧眼的女孩,臉上有幾個小雀斑,但絲毫不影響美觀,總體來說,是一個難得的美人。
唉,這麼年輕的漂亮小姑娘難過的在飛機上一直哭,估計也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出於國際人道主義,余青這個心理年齡40多的老阿姨沒和她計較,還摸出一塊紙巾遞過去。
她用嫻熟的英語說道:“女孩,你的紙上面沾了鼻涕,別用它再去擦眼睛了。”
妹子頓了頓,動作僵住了,余青還以為她沒聽懂,用法語再說了一遍,然後她就聽到這個妹子一抬手接過紙巾,抽嗒嗒的張口吐出一串英語。
“謝謝,還有,你的法語說的不怎麼樣,女孩的發音就錯了。”
而在接紙巾時,她們兩人的手很自然的發生了觸碰,余青看著自己手上不小心沾上的可以晶亮物體,又摸出一張紙巾使勁的擦。
#這小姑娘看著挺好看,但還挺不講究的#
不過她也沒有談天的意思,見這姑娘不再用哭聲擾民,她再次閉上眼睛,然後就聽旁邊再次傳來一聲抽泣。
“我男朋友……”這漂亮的金髮美女突然拽住余青的袖子,一抽一抽的說道:“我想和我男朋友分手……”
你想和你男朋友分手關我什麼事!
余青內心震驚,她可沒有向這姑娘表達過任何要聊天的意向,她怎麼就自己說起來了?
但這位美女也許是心裡憋得慌,那嘴巴一張開就停不下來,balabala一同講,一直說她男朋友怎麼帥,寬厚的肩膀、只有一塊的腹肌也讓她很有安全感,最重要的是她男朋友年輕的時候帥得簡直逆天,就算現在顏值下降也仍然讓女人看著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