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剛才跑過來的時候受到某些異樣的眼光……」末武園屋一抽一抽地說道。
「不會吧。」沈姜看了一下末武園屋的打扮,一個肥大的黑色T恤,沒有梳著代表相撲手的小結,頭髮都被盤了進去,遠遠望去就是一個短髮的肥胖人士。
『日本的肥胖率是百分之五。』大腦悄悄地補充道。
「如果我不是相撲手的話,就要一直忍受這種目光。」
「可是你不是相撲手的話,不可能出現這種體型。」沈姜之前沒有接觸過十五歲的青少年,『十五歲的孩子心思這麼敏感嗎?』
大腦嘆息一聲,『畢竟是青春期。』
「末武,堂堂正正的做人不需要感到羞恥,無論你美醜,受胖,高矮,只要不違反道德,不必為別人的言行買單。」
「只有庸人才會對不了解的陌生人指指點點,他們才是應該羞愧的人。」
「成為矚目的相撲選手,不僅軀殼要強大,內心也要強大。接受世人的眼光成長,這是偶像的必經之路。」
末武園屋聽著耳邊冷淡的話語,他發現自己能感受到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用手背抹掉眼淚,「謝謝白歌小姐的教誨,我會繼續努力的!」
「不喜歡好為人師,也不喜歡虧欠人情,只是作為剛才的報酬。」沈姜餘光瞥到末武雅人的身影,她拍拍大白饅頭的肩膀,「你爸爸來了,回家吧。」
末武園屋站起身,朝對方鞠了一躬,走向自己父親前輕聲說道,「白歌小姐是一位值得大家喜愛的偶像,今後我會支持您的電影。」
沈姜望著父子離去的背影,她回想著末武園屋起身的速度,『相撲選手這麼靈活嗎?』
『他們身下並不是肥肉,厚重的脂肪下是日積月累鍛鍊出來的肌肉,他們可以將髖關節180度打開坐下,甚至比普通人還要柔韌。』醫生意識體在聊天板上解釋道,她之前做肝移植手術的時候遇到過一個病人就是相撲手。
沈姜照著聊天板上的圖片,做了相撲基礎動作,「嘶——大腿抽筋了。」
她順著小路往回走,心裡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忘了買冰淇淋?』
『我昨天剛吃完。』
『忘了買薯片?』
『我上次去超市買的還剩好幾包。』
宮殿裡的意識體們不由得對井底的福山智表示一秒的同情,但她們根本不想提醒。
回去休息了幾天之後,沈姜就進入《我的輝夜姬》劇組,她跟面前長相英氣的女人對視,『我只是說說,他們怎麼真的把內田尤紀找過來了?!』
「請多多指教,白歌醬。」內田尤紀選擇一個世界通用的禮儀,她主動向後輩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