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總攝影直接奪過了夾子,上下的開始翻看肉有沒有事,嘴巴裡面還在怪罪的說:「要是糊了我回家之後的下酒菜可怎麼辦呢?」
話音才落下,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情急之下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了出來,臉上有些尷尬,找補道:「我是說要是肉糊了怎麼給大家下酒呢!」
在場的工作人員看著好像無所謂的樣子,但其實已經不爽很久了,總攝像人不是一次兩次了,什麼都想要占一下便宜,一開始的時候大家可能覺得沒有什麼但是時間久了其實心裡也是厭煩的。
加上總攝像人品又很差。
所以已經開始有人窸窸窣窣的在說什麼了。
總攝像的樹皮臉有些掛不住了,他罵鄭允熙說:「這是你作為後輩的態度嗎?要是按照我們以前你要是跪在地上給我喝酒道歉的。」
鄭允熙嘴角的笑意一閃而過,語氣焦急的說:「啊!都是我的問題,那麼就請讓我好好的道歉吧。」
她拍拍手。
烤肉店的老闆就樂呵呵的搬進來了很多的啤酒,問鄭允熙說:「給你放在哪裡?」
在場明明有很多的人但老闆就非常準確的問鄭允熙。
鄭允熙指著總攝影,「給我放在那裡就可以了。」說完之後她站了起來,一米七的身高讓她看很多人都是居高臨下的,走過來的時候大家都不自覺的看她,閒庭信步的樣子讓人以為她才是接受道歉的那一個。
她錯了你還不趕快給她磕一個。
氣場強的不像是演員,而像是什麼財閥二代一樣。
她隨手拿起了兩個深綠色的酒瓶,動作乾脆利落的把酒蓋磕在了桌沿上,力氣用大了啤酒的泡沫噗嗤一聲往外冒,她手上都是酒沫子,遞了一瓶給總攝像。
「作為前輩的您是一定是不會和我一般見識的吧?我都和您道歉了。」
總攝像下意識的接了過來,似乎是被剛才鄭允熙的氣勢嚇到了,他還以為這兩個酒瓶會直接落下他的腦袋上呢,腦門都被嚇的冒汗了。
就只是一個紙老虎而已。
要不是家裡有親戚在MBN總攝像還輪不到他,在這個職位上就只是天天摸魚而已。
他喝了一口,匆匆的說:「看在你那麼誠心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嘴上是這樣說的,但心則是想:你給我等著!
啤酒瓶要放下來的那一瞬被一根手指抵了回去,骨節分明的手一點一點的推著,殘留著的酒珠順著她的皮膚滾了下來,最後滑入了進了衣服當中。
鄭允熙自上而下的看著。
這個動作像是野獸扼住野狗的咽喉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