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想似乎下一秒就能讓可悲的野狗見上帝。
不需要任何的話語,光是看她就知道了今天總攝像這個酒是不喝不行了。
「呀!你知不知道我姐夫是誰!」總攝像喊著,「你們!你們快點告訴她我姐夫是誰!」
野狗試圖用他背後的人撐腰。
但在場的沒有人說話。
反倒是鄭允熙開口:「哎一古,您幹嘛那麼緊張呢?您不是一直說要讓我道歉嗎?我都道歉了你怎麼還這樣呢?要是不喝的話我有個朋友會不高興的。」
該死的漫不經心,但又該死的帥。
在她說完之後,廚房裡面傳來了激烈的砍肉的聲音,總攝像被嚇得一愣,這裡的老闆之前好像是什麼混黑的,夏天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他身上很多的刀傷。
但鄭允熙沒有想要放過他的意思,「我記得前輩您家裡好像是住在麻浦區三正路第二十三間吧?」
地址什麼的其實大家都知道的,畢竟經常喝酒,作為領導的總攝影一直都是被人好好送回家的,鄭允熙想知道的話可以說再簡單不過了。
但這個時候提起這個來讓人更顯得驚悚了。
特別是耳朵中還有哐哐多肉的聲音。
總攝像急匆匆的抱著瓶子開始咕嘟咕嘟的往嘴巴裡面灌酒,好像就只是一眨眼的時間一瓶酒就沒有了,他討好的笑道:「您看這樣可以了嗎?」
都已經用上敬語了。
鄭允熙手中的酒連一口都沒有喝,她隨手放了下來。
「您能接受我的道歉真的太好了,但我聽說今天好多人要找您道歉的對嗎?」她扭頭往後看。
鄭允熙非常的懂社會規則。
也非常的懂怎麼利用社會規則。
一個群演站了起來,手上也拿著一個酒瓶,「真是不好意思了,總攝像我今天拍攝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你了,你當時不是很生氣嗎?我現在來給您道歉了。」
像是多米諾骨牌效應一樣,一張倒了下去。
那麼所有都倒了下去。
一直有不同的人過來說道歉,箱子里的啤酒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在往下消耗,作為導火索的人此刻卻退了下來,坐到了工作人員的一桌,旁邊是一個姑娘。
因為離得近,李株赫甚至都可以聽到他們在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