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鄭允熙在這個劇組來裡面可以稱得上是打工皇帝的存在,一個人身兼多職,導演專業的在讀生對於很多的機位的設置和一些場景的切換很有心得,所以在鄭燦燦扥角色結束之後,她留了下來。
以一個工作人員的身份。
一開始的時候是打白工,但在替人控了一個機位之後就成為正式員工了。
那個機位是難得的一鏡到底,穩的不行。
在一眾的搖拉之中顯得亮眼極了,一看就是有功底的。
「這是誰拍的?」導演問。
在想說自己的組裡這樣的一個人他怎麼不知道。
鄭允熙這個時候就走了出來,她不好意思的說:「是我拍的,今天趙攝生病了就拜託我。」
「你不是演員嗎?」導演問,比起臉來說鄭允熙的演技更讓他影響深刻。
「啊,我演員是愛好,現在是慶熙大學的導演系學生。」她說。
人和人之間最能拉近關係的方法是什麼呢?
那就是認同感。
像是職業認同感亦或是學校認同感,社會的規則是死的,但生活在規則下的人是活的,只要你聰明些,規則也能成為利你的規則。
導演在聽到鄭允熙說完之後露出了一個瞭然的表情,「果然是我們導演系的學生,怎麼樣?有時間跟著前輩學點東西嗎?」
鄭允熙表情還是欣喜而後又變得有些窘迫,她聲音有些小的說:「我也很想和前輩學習,但是我還要打工。」
一副我想來給前輩打白工,但是我確實是還要吃飯的的表情。
導演擺擺手,乾脆的說:「給你開工資的。」
然後鄭允熙就成為了片場的工作人員之一。
這一切好像真的就只是巧合而已,但這的是嗎?
這個大概就只有鄭允熙自己心裡才清楚了。
而後的時間隨時隨地都可以在片場的任何地方看到她,她非常的會融入集體當中去,談笑之間就成為了他們中的一份子,高情商說法是:親和力點滿;低情商說法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演員們對於鄭允熙的操作已經是看不懂了。
前幾天還是一個職業的,後幾天就不是了,轉行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你是不打算演戲了嗎?」洪宗玄好奇的問。
他也是和誰都說得上話,性格比較的活潑,而在他旁邊的李株赫也眼巴巴的看著,但也就只是看著而已。
兩個人臉上都帶著妝坐在布景的沙發上。
鄭允熙離他們比較的近,正在根據導演的話調試位置,她看著屏幕里的兩個人回答道:「誰說我不演戲了,只是一直沒有戲來找我而已,我總不能真的餓死自己吧。」
耳朵上掛著一個耳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