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著李株赫,這個人只是在太白了,上了粉底之後更白了,在鏡頭裡面直接過曝。
皺皺眉頭,拿出了口袋裡面的粉餅。
隨時隨地都有準備的女人,和她在一個職場壓力真的是非常的大。
一不小心就會發現自己的工作有人做了。
洪宗玄還以為是自己的妝花了,閉上眼睛等待補妝,說:「其實你該去簽一個公司,一個人單打獨鬥怎麼都沒有辦法出頭的。」
但也只是說到這裡就停了。
只是同事而已又不是朋友。
鄭允熙從洪宗玄的身邊略過,走到了李株赫的面前,她微微的彎腰,說:「李洙赫xi請閉一下眼睛。」
然後又說:「你說簽公司,上一次有人想簽我,我打聽了一下那個鬼公司是下海公司,當天我就把他們送進去了。」
正義的使者從來不手軟。
韓國的很多經濟公司黑的像是天上的烏鴉一樣,嘴上說著會幫你拉資源,但其實是把你當資源。而大公司基本不會簽她這樣外形的人,就算演技再好,別人也會認為你沒有演員的長相。
她的臉在韓國真的很不吃香。
所以現在的處境就有點不尷不尬。
空有演技,但是沒有表現的機會。
洪宗玄有些尷尬的睜開眼睛,裝作沒事發生的樣子,他以為是要給自己上妝。
但已經開始腳趾摳地了。
說:「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然後就開始裝屍體。
李株赫從鄭允熙走過來的時候就在一直在看她,現在聽她這麼說立馬乖乖的閉上了,任由粉撲的上下輕輕拍著他的臉頰,不知道是怎麼會回事兒,心裡似乎也被拍到了一眼,痒痒的。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雙手不自覺的後撐,胸口向前。
這個動作不像是什麼在等人補妝,更像是在等人親吻一樣。
透著一股隨意掌控的意味在。
鄭允熙小指抵在李株赫的下巴處,認真的在幫他上妝,對這裡場景沒有感覺,打工皇帝心無旁騖。
「你有興趣收學生嗎?」他突然開口。
是真的很突然。
睜開眼睛的時候瞳孔像是清澈的湖泊,完完整整的倒映出她的樣子。
鄭允熙還沒有什麼反應呢,反而是坐在旁邊的洪宗玄眯了眯眼睛,看著李株赫的視線裡面多了絲狐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