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東元危險的眯眯眼睛。
下一秒手上的書就落了下來正好的就砸到了他自己的腳上, 吃痛的叫出了聲,「嘶——」
南元恩回頭要幫他撿,玩笑般的說:「這麼笨的嗎?」
語氣有些親昵。
但這個人一貫就是這樣,可能是生長在國外留下的習慣,沒有那麼多的分寸感,像是一朵盛開的花一點兒都不在意是不是有人會因為她的香味而迷醉。
姜東元也蹲了下去兩個四目而對, 喜歡這兩個字都快從他眼睛裡面滿溢出來了,真是不給自己留後路, 心動就大方的表現出來,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對她感興趣。
在樹蔭憧憧的小道, 就只有他們站在陽光之下。
要是拋開周圍的人不談,這一幕就像是青春片中要相愛的男女主似的。
那旁若無人的氣場。
那該死的相配的樣子。
南元恩栗色的捲髮乖巧的伏在臉側, 她先一步的站了起來, 手里的書搭在了姜東元的頭上, 他蓬鬆的頭髮被壓得癟了一些, 「學弟你好像很自然的就和我在說平語呢。」
哪怕是在第一次見面的拍攝現場他跑過來的時候也沒有說敬語。
從上而下的姿態,讓姜東元需要抬頭才能看到南元恩。
他扶穩了頭頂上的書,發現南元恩的手還沒有離開的時候, 他說:「怒那米阿內。」
這一句也沒有用敬語。
南元恩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沒有在意他的小心思, 伸出了手要示意了一下,姜東元立馬懂她是什麼意思, 把手放在了她的手中,就在兩隻手要接觸的時候秋季乾燥氣候下獨有的靜電接踵而至。
小小的電花就那麼出現了。
南元恩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鬆手,但姜東元要快速了多,直接就握緊了她手站了起來,原本的構圖也隨著他的站起改變了。
一八六的男人和一七三的女人。
從趙智雅這個看客的視覺中,總有一種攻守易位的感覺在,然後就開始瘋狂看眼色,畢竟這裡可是還有一個前男友在的,這學弟也未免太猛了,要是被揍了可怎麼辦啊,這裡可沒有誰能幫忙的。
他們現在在的地方是一個僻靜的小道,這個時間差不多學生的都慢慢的去吃飯了,原本就不會有人來的地方更不會有誰會過來了。
唯一的動靜就是天空中展翅飛過的鳥鳴叫的聲音而已。
吃瓜的人還有心情擔憂這個。
趙宰聖比起緊張那個兔崽子現在更緊張南元恩,明知道她的取向不會是這個叫姜東元的類型,她一向是對年下零關注,但看到她在看他的時候危機感瀰漫全身,但……萬一呢?
這個人只是才和南元恩見面吧,她就願意拉他起來了。
一定要做點什麼了!金宰聖的腦海中叫囂著這一句話。
似乎是老天爺都想要幫他,南元恩的手機很是時候的響了起來,她從包里拿出手機看的時候表情無奈了一下,發簡訊的人是社團的社長,催她快點把報名表送過去然後一起出去聚餐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