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又來了。
那種暗暗地燒燒的味道他又出現了。
這樣的一個人南元恩真的很難去把他當成一個純情的人來對待,畢竟那個純情的人會這樣呢?
她都懷疑談是不是就是一隻在釣她了。
其實不用懷疑,元彬就是在釣南元恩。
但又不是虛假的釣,他所表現出來的都是真實的,一觸即分之後他被黑暗裹挾著的耳朵早就已經悄悄地紅了起來,他這樣子真是會讓不少人覺得形象崩塌的,畢竟元彬在韓國娛樂圈裡面也算是比較花的類型了。
約會進行得很愉快。
起碼他們兩個都沒有在結束晚餐之後趕著回家,而是去了其他的地方晃悠了好久,將近午夜的時候南元恩才從外面回來,手中還拿著一束鮮花。
屋外的車子也發動了引擎離開了這個社區。
打開房門之後,屋內一片漆黑。
唯一的光亮就是落地窗外灑進來的冷清慘白的月光,那光朝著門這邊撲灑了過來,可也只是徒留的停在了原地而已,怎麼都爬不過來。
「玩得開心嗎?」一個聲音就像是驚雷一般地炸起。
那人不知什麼時候就待在這兒了,他邊說還邊可憐兮兮地貼了過來。
四五年相處的時光里讓南元恩在開門的第一時間就知道他進來了,知道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屋外的鑰匙調轉了一個擺放的方向。
南元恩輕鬆地閃過身去沒有被貼到,按下了屋內的燈的開關,人造光源在那一個亮起吞噬了白色的月光,這光過於地亮了,照得長時間在黑暗中的人不舒服地眯眯眼睛,感覺生理鹽水都要奪眶而出了。
「你怎麼又來了?」南元恩問。
又。
一個很靈性的字。
不是第一次來了。
姜東元伸了一個懶腰,說:「因為覺得想你了,所以我就來了。」
攻擊力很強的一句話。
不知道你想不想我,但我想你所以我就來了。
他大方不已,接過南元恩手中的嬌嫩的花甚至還有心情低頭嗅一嗅花的味道,似乎一點也不介意這花不是他送的一樣,擺弄的時候還問:「要幫你插在那嗎?」
他指了指一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