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是對這個家很熟悉的樣子。
但也不怪姜東元熟悉,他們的房子彼此都知道在哪,搬出來的時候又比較地倉促所以南元恩新買的放在房子還在裝修就只能暫時住在這兒,這裡姜東元很久很久之前也住過,但那個時候是他們還沒有分手的時候。
她隨意地點頭,抬手把自己耳朵上的耳墜取了下來隨手丟在了桌子上,這個相處活像他們還沒有分手一樣,在把自己丟進沙發之後她說:「我怎麼記得我們不是分手了嗎?你不是覺得我們不合適嗎?」
戳的一手好刀子。
那天說的話就像是一個會正中眉心的子彈一樣。
姜東元把花拿出來的手一頓,一時沒有注意被玫瑰花上沒有修剪好的杆刺戳到了手,指腹上很快地湧出了一滴血,他暗暗罵了一句元彬挑的爛花,但對待南元恩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個樣子,他說:「我們是不合適,但我們又是最合適的。」
直接就承認了。
可隨後又說:「所以我來找你出-軌了。」
這個詞對於他來說似乎沒有什麼不好啟齒的。
他是垃圾的坦坦蕩蕩。
想要什麼就會直接去爭取,還是那句話,在乎自己在乎的人才會活得很好,姜東元就是這樣一個人,無論怎麼樣他都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這話他說得過於地輕飄飄了,落入南元恩的耳朵裡面也顯得輕飄飄。
花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她知道姜東元有些瘋但是不知道他到了這個地步了,她奇怪地看著他似乎想要看看姜東元是不是被人替換了,畢竟當初那個人可是扭捏成精的,什麼都想別人主動,那個時候的他真的是格外地在意他是不是她最重要的人,嘴巴張了張但是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這是有負擔嗎?」姜東元笑著問。
走過來的時候還抱著花。
他眼睛亮晶晶地就像是一隻抖著耳朵的紅色狐狸,一看就是非常好rua的樣子,弱化了自己攻擊性強的那一面,隨時隨地可以把柔軟的肚皮翻出來給人看,這個樣子真的不怪南元恩心軟那麼多次,畢竟實在是戳XP了。
「還是說你已經愛元彬愛到對周圍的人無所謂的地步了嗎?」他又說。
但其實心裡格外地清楚,這是不可能的。
說不定現在元彬也已經陷入了一個誤區,覺得南元恩說不定是真的很喜歡他之類的。
哈——Ûņıčòŗո
姜東元在心裡笑了出來,元彬完全都不懂南元恩還談什麼戀愛,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地去服兵役算了。
心裡想的是這個但嘴巴裡面說的又是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喜歡玫瑰了,不是說討厭濃烈的香味嗎?是我的話我就會送你淡一點兒的花。」
茶香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