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她可真是踢到鋼板了呢~
金伊瑞回頭看了她一眼,還保持著禮貌地說:「可能是因為我們是先來的所以坐到了椅子,至於為什麼會聊天,那麼是因為我們和姨母你一樣都有嘴巴,只是我們不會說一些不好聽的話。」
有禮貌了但是不多。
金伊瑞現在和小的時候真是不一樣了,頭鐵的不行,你又不是她媽她為什麼要讓你。
好聲好氣地說可能他們還有挪屁股的可能,但是要是這個態度的話……呵。
想都不要想。
曹承佑被金伊瑞保護在身後,想要站起來的時候被金伊瑞按了回去,隨後就感覺到了眼前一黑,是金伊瑞把她的衣服捂在了他的腦袋上,手還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這是抱著他保護的意味很強,但是曹承佑要是能夠乖乖地帶著那麼他就不是曹承佑了。
手拉開了衣服。
他也不是一個遇事隨時都忍讓的人,自己不會找麻煩但也不代表會害怕麻煩,更不是一個會躲著等著人保護的人,他有想要保護的人。
他說:「姨母有時間的話不如還是看看誰的位置上有缺,畢竟我們這裡不是愛心座位,所以不會讓。」
金伊瑞做出了一個請看的姿勢,她手臂的最終地方是好幾排橘色的椅子,那個是愛心座位。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你還真別說,就是這種雙簧一樣的行為最是氣人了。
起碼這個姨母是真的沒有插話的時間。
話全部都被他們說完了。
下車的時候金伊瑞心情好得不行,雙手抓著之的書包帶子跳下了車,扭頭的時候髮帶飄起,屬於她的味道也一起飄進了曹承佑的鼻子裡面,他打了一個噴嚏,因為金伊瑞身上的香水味讓他有些敏感了,問說:「之前就想要問你了,怎麼突然一下就換了香水了,現在的味道臭臭的。」
非常不會說話的男人一個呢。
但是曹承佑也不是一個真的不會說話的傢伙,只是在金伊瑞面前的時候大腦就會直接罷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因為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了對方的底線在哪和對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們的相處是非常地自然的。
那種親近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什麼叫做臭臭的!」金伊瑞聲音都拔高了,「這個可是很貴的香水呢!」
自己嗅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果然還是那麼昂貴的香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