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香水可是她的幸運香水,不是重要的場合是絕對不會動用的,上一次用還是在大學升學考的時候呢,才不是像曹承佑說的是什麼臭臭的,反而是淡淡一陣草木香的味道,細聞的話就像是雨後的空氣一般清新,所以是和臭沾不上什麼關係的。
「你在聞聞。」她說。
這個人也是不信邪,抬起自己的袖子送到了曹承佑的鼻尖下。
曹承佑從善如流地低頭,聞的時候還看了一眼金伊瑞,故意地拉長了話,「啊——是我的聞錯了。」在看到金伊瑞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的時候又轉換話風,說道:「不是臭臭的,是好臭啊。」
幼稚鬼中的幼稚鬼。
金伊瑞抬腿就是一個二段踢,跆拳道的高手踢腿也很有氣勢,只是因為今天穿著裙子的緣故,所以眼看著就要走光了,曹承佑眼疾手快地按下她的腳。
聲音有些驚慌地說:「金伊瑞注意點兒!」
四處看了看沒有什麼人,但一個女孩子還是不能就這樣穿著裙子隨意地踢腿的。
金伊瑞的腿就這麼輕鬆地被按了下去,她對著他不好意地笑了一下隨即又吐吐舌頭,看來是自己也忘記自己穿一條裙子了,雖然裡面有安全褲。
「那你一定要來哦!要是我的演出你不來的話真的會和你絕交一天。」金伊瑞說。
就連絕交都只是絕交一天的小朋友。
另外一個小朋友往前走了一步,朝她揮揮手。
他們要去的地方不一樣,金伊瑞要去和一起表演的同學會和然後再去演出的地方,而曹承佑則是要先去上課,而後再去台詞老師那裡問一下那個電影的事兒,然後剩下的所有時間都是去看金伊瑞的音樂劇。
兩個人分別沒有多久。
這邊的金伊瑞就遇上了和她一起的同學,那位穿的也是很街頭霸王風格,這個時候的孩子多數都很喜歡日本的遊戲和港台的電影,她參演的這部音樂劇的導演兼編劇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我已經開始在懷疑我叫我男朋友去看我的這部音樂劇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朴春柔說。
看著就是很後悔自己居然真的去參加了這種類型的音樂劇。
一般的音樂劇都是西方國家一些著作改編的,不是漢密爾頓就是什麼悲慘世界或者是莫扎特之類的,誰像她們居然出演一部叫什麼殺死敵人在明天之前。
一聽就是一個爛片。
作為一個檀國大學的音樂劇表演的學生,她真是給學校丟臉了。
但是和愁雲滿面的朴春柔不一樣,金伊瑞一看就是一個樂天主義者,現在還有心情樂呵呵地看著自己手之後上台的時候要唱的歌詞。
短短几句。
